夫就下大了。
陈默发现身上的黑金防护服的表面出现了浅浅的痕跡,原本黑色的衣服顏色正在变浅!
他不知道黑金防护服变浅具体意味著什么,但他明白过来这不是普通的雪,它是污染的具象化,浓度积累到一定程度,甚至可以毁坏掉黑金防护服。
“大家快跑,不要让雪沾到身上!”
他们在村子里奔跑起来,寻找著躲避雪的地方。
但刚才还清晰明朗的道路,现在却笼罩了雪雾,可见度不足十米。
“到-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產生的变化!我一点都没察觉。”张麻子扯著嗓子说。
“好冷!鼻腔也好冷,而且好干。”方卫平摸了摸鼻子,擦出了一手血,他的鼻子已经干到出血了。
张麻子和方卫平的心中是志志的。
满天的雪將他们的所有退路都堵死了,而且他们还不知道这些雪有什么效果,就算是一触即死也不是没可能。
“大家跟紧我!”陈默看了看周围。
大部分房屋都倒塌了,路又看不清,他们在村中转了又转,却始终找不到合適的躲避风雪的地方。
“前面有一栋完整的建筑!”
在风雪中,那栋建筑呈现出黑压压的影子,看著就像是沉默的巨人。
等到他们走到门前时,才发现这是一座祠堂。
【李村祠堂】
三人匆忙地冲了进去,祠堂內的院中摆满了漆黑的棺材,地上棺材上落满了黑色的纸钱,
陈默只扫过一眼,便发现那些棺材和纸钱都是用黑金製作的。
祠堂中阴的,主厅里摆放著许多牌位,前面的供桌上放著一些香烛和水果。
张麻子跑得气喘呼呼的,直接坐在了地上。
方卫平的气息要比张麻子稳很多,但也扶著门柱,微微喘著气。
空气太冷了,他们俩人呼出的热气已经可以看到朦朧的轮廓。
“张麻子,你不是说岛上的环境很炎热吗?”陈默问。
“是啊,我-我上次来这里,確实很热,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又变得这么冷了。”张麻子也是满脸疑惑。
陈默看著他的脸,发现张麻子脸上的麻子又多了一些。
“麻子,你碰到那些雪了吗?”
“啊?是吗?”张麻子伸手摸了摸脸,眼神一变,接著他指著陈默的脸,道:“你的脸上也有雪!”
陈默直接用手抹了抹脸,然后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