疗。”
“除非他遭受的致命伤是污染造成的。
一般情况下,人会在被污染之后扭曲成擬像,不存在『死』这个说法。
除非这个污染本身就是【死亡】。”
这位方卫平惊恐地看著陈默走过来,然后被一闷棍击中头部杀死。
陈默的眉毛皱了一下,眼中闪过一丝不忍,但隨即眼神又变得坚决起来。
“方卫平遇到了名为【死亡】的污染?
这个建筑中还存在除了记忆分身之外的异常体吗?而且能拥有【死亡】特性的模因污染,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?”
陈默走向下一个目標。在方卫平的记忆分身的眼中,值得信任的陈同志突然变成了杀人狂。
陈默击倒了这个目標,摇了摇头:
“重新整理下思路,这栋建筑中应该只存在方卫平的记忆分身,理论上,如果见到了异常体或者擬像,那也是记忆分身的躯体化症状爆发后的结果。
方卫平一旦『杀”死记忆分身,曾经忘记的记忆连带污染,都会回归到本体。
那么,【死亡】本质上也应该是方卫平自己的產物。”
有一个方卫平的记忆分身,眼中带著泪,举起拳头想要反抗。陈默抬起手,直接打折了他的骼膊,然后一击將他的脑袋打开。
陈默垂下眼帘,平復著心情,继续行动。
“对了,张麻子曾说方卫平上次来的时候受了致命伤—-按照这个情况,他本不该活下来,但是他却成为了青年方卫平活了下来。”
这说明,方卫平在死之前,通过【遗忘】机制,忘记了自己的死亡。忘却死亡的躯体化症状很严重,导致原本是老年人的方卫平变成了年轻人?
但死亡也是一种污染吗?还是说老年方卫平死时,刚好被某个污染入侵了,导致原本普通的死亡,沾染上了污染,变成了携带污染的【死亡】?
然后,方卫平可能在负五层遇到了自己忘记的,死亡记忆体。他“杀”掉了这个记忆体,导致【死亡】重新回归到他的身上,所以张麻子才说他快死了。”
陈默在极短的时间里,將所有的线索理了一遍,得出了真相。
“所以方卫平快死了,是他重新回归到体內的【死亡】起了作用,万能药不好使,说明无法用常规医疗方式来抢救他。只有污染才能压制污染,所以如果方卫平体內有其他污染,是否能够抗衡【死亡】带来的影响?”
陈默手里的棍子沾满了鲜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