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生存了,我代替同事们,谢过你了。”
“三步。”
祁秀深呼一口气,视觉被那个青年挡住后,她很没有安全感,心里痒痒得像是在长草,全身发虚。
“真——真的只有五步吗?”
陈默道:“姐,你之前说你转院了对吧?”
祁秀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转移了,她脑海里针对那条扭曲走廊的画面被躺在病床上的儿子代替。
“对,他爸跟著,我就多耽搁了会——”
“小孩什么病?”
“先天性脏病,从到他的身体直不太好。”
陈默和祁秀迈出了下一步。
“四步。”
“埃呀,我怎么感觉有点晕。”祁秀头晕目眩,几乎把握不好平衡。
“没事,错觉。”陈默说,“为什么突然想要转院?”
在閒聊中,祁秀全身紧绷的肌肉鬆懈下来,整个人也没那么紧张了。
“孩子得病这些年来,我们一直在求医,全国的医院都跑遍了,他的病只能维持,不能根治——但是前一阵,突然有个专家联繫我们,说有办法治疗,我们就想著碰运气试一试。”
陈默遗憾地嘆了一口气。
“五步。”
“大姐,睁开眼睛吧,我们到了。“
祁秀半信半疑地睁开眼睛,她发现面前真的是消毒室的门。
“看来最近过於劳累了,我真的眼了。”
她扭头去看自己来时的路,这条走廊十分正常,就仿佛之前她遭遇的异常现象完全不存在一样。
“大姐,你在看什么?”陈默问。
“我——我在想咱们之前遇到的事是真的吗?“
“不要乱想。”
陈默的声音再一次如警钟在她的耳边炸响,让她一激灵。
“咱们不小心被锁在这里了,我们进入病房时,发现你有些恍惚,现在没事了。“
“哦?是吗——”祁秀一时间也分不清真假了,她脑子好乱。
他们进入了消毒室,陈默和金玉在小隔间內进行酒精消杀后,然后从无菌柜中拿出两套隔离服,换在了身上。
“这下就没问题了。”陈默道。“暂时不会再触发蓝光了。”
不过,陈默没有说出后半句话。
如果那蓝光没有继续恶化,这套普通的隔离服还能起作用,如果蓝光继续恶化,就这一次性的隔离服也不一定有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