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冬梅强调道,后者訕訕地笑了笑。
“嘿,妹脾还挺。”
突然,骨科大夫旁边的妇科大夫提声喊道:“是冬梅吗?还记得我吗?我帮你打过胎!”
冬梅倒抽一口气,甩给他一个凌厉的眼神。
“—你不愿意提我就不说了,我只是关你,想知道你后续恢復得好不好。”妇科大夫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谢谢你了,冬梅,看来你能制住这帮人。”陈默揉了揉太阳穴,鬆了口气。“他们是我从医院里捞出来的倖存者,將会成为我们的新船员。”
冬梅扬起眉毛:“我们这一趟可多了不少船员。”
“他们大概率可以进驾驶舱。”陈默压低嗓音说,“不过这些人对於血海的情况没什么常识,对污染的心理承受能力也差一些。“
听到能进驾驶舱,冬梅神情严肃:“那这些,非常重要,我明白了。”
简单交流了两句后,陈默对大家说:
“你们不要急,大家都可以上船—·我不要你那两套房子,不是,我也不想娶你的姑娘,我什么都不要,你们只管上船就好了。“
“哎,拿人家手短啊,船长就这么直接让我上船了,我於心不安啊。”一个老年人一脸痛心疾首,但眼神却瞟向陈默,看陈默的反应:“求人办事,还送不出去礼,我是真不太放心。”
陈默觉得以后一定能培养出质量非常好的黑金树。
船上肯定不缺“人情世故”,这也算【人类模因】哦。
“让你们上船就上船!这么多废话做什么,要不然留在岛上等死吧!饿不死你们。”冬梅那老虎耳朵上的毛毛都立起来了,眼中的瞳孔瞬间变细,直接吼道。
人群终於安静了,一个接著一个登上了陈默號。
船上的人刚吃过一顿饭,见到又上来这么多人,杜子安挠了挠头,转身又进了厨房。
陈默跟大家简单介绍了一下这些人来歷,然后让冬梅和张麻子去招待刚上船的倖存者们。
“晏爷爷,你也在啊。”阿茉在人群中发现了老晏,十分惊喜。
“原来你还活著,还活著——太好了。“老晏打量著阿茉,欣然笑著。“胖了不少。”'
“那当然,现在已经不会饿肚子了。”阿茉道。
老晏打量著这艘船的变化,和心中那个小小的1114號进行对比,越对比越心惊。
当初那个破破烂烂的诡船,到底如何变成了现在的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