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一个远离人群,但又能让人迅速找到位置的地方,那上面很空旷,也没有安装高科技设备。
当初陈默也是考虑了一番,才將金玉雕塑放在上面,没想到没过多久,就被劈了。
不过此时陈默来不及多想,他利用船体微微倾斜带来的些许惯性,配合著舵轮的微调,让船头对准了赤红泥石流相对稀疏的一处缺口,直衝过去。
伴隨著一阵天旋地转的摇晃,陈默號衝出了红色的罗网,船尾带起一条波澜。
船身不再顛簸,逐渐平稳下来。
船舱內的人们骤然感觉头顶的压力减小,每个人都如同从水里捞出来那样,
满头大汗。
培培往外看了一眼。
当他们脱离被攻击的范围后,那些发著光的红点就熄灭了,如同陷入了沉睡o
陈默走出了驾驶舱,爬上瞭望塔,举起望远镜。
现在他们已经脱离了危险,在这个位置,陈默有充足的机会观察那些悬浮在空中的“红点”。
在望远镜中,“红点”逐渐放大——
虽然乍一看,很像无数个会发光的红色眼球,就类似克苏鲁之眼一样的东西,但实际上那根本不是什么红点,而是一架架被污染的战斗机。
外形是战斗机没错,但牠们的全身却像是用生物材料製成的,给人一种活著的质感。
甚至,陈默还觉得自己船上那几架飞机和牠们有著异曲同工之妙,可能他自己的飞机升级到极致,就会变成天上那些“红点”的状態。
“为什么战斗机群会守在外海和中海的交接处,牠们不想让我前往中海吗?”
陈默十分疑惑,因为这条航线他以前也走过,並未受到攻击。
但这一次就不行,以陈默號的防御还有反模因武器,根本无法抵御战斗机群的攻击。
”奇怪了,这回为什么过不去?“
陈默从瞭望塔下来,就遇到了从船舱中走出来的人们。
“陈默,我能看到天上——”冬梅抬起头,话刚说了一半,就被陈默捂住了眼睛。
”不要抬头看,以你的视力,一定可以看到牠们的真面目,但你不能看。“
冬梅点了点头,陈默才把手拿开。
“我知道了,那肯定是非常危险,我不能知晓的存在,我不看就是了。”冬梅说,“但是我们的航程被阻碍了,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。“
“我要调查一下,冬梅,你和张麻子维持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