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要承受【绿色】的侵蚀。
连厂长梅酒和金玉都承受不住的污染,小圆能抗住?
“不行。”稍加思索后,陈默斩钉截铁地拒绝了小圆。
“为什么啊?”小圆立刻问。
“这个信息除了我,任何人都不能知道,也包括你。”陈默回答,“为了你的安全,还有全船的安全,我不能说。”
“你是在担心我知道了之后,就会变成那个雕塑的样子吧?牠之前的样子,通体发绿。”
陈默承认,小圆很聪明,她很快就將这些蛛丝马跡串在了一起。
“既然你已经知道风险了,就知道我为什么要反对。”
小圆摊了摊手:“咱们不是有很多后手吗?”
“反正现在船上也能刪除记忆,你等我画完海图,再把我的记忆刪了不就完了?”小圆劝说道,“阿默,我知道你很想去中海,那是你当前最重要的目標对吧?那么为此做出一些尝试,又何不可?”
“而且——我的认知,我的存在,不都是由你掌握的吗?”
小圆眨了眨眼睛。
“阿默,这秘密一个人承受,也过於孤单了,我想要和你一同承受,一起面对。”
“你放心,我不是人,更没那么容易被其他不三不四的东西入侵。”
小圆的理由很充分,她说的很有道理。
船上有记忆刪除器,还有红色警戒系统,事后只要把小圆的记忆刪除,【绿色】就不会继续在她的身上再生。
思索再三后,陈默终於点了点头。
“我明白了,我告诉你。”
陈默將小圆带进了一个完全空置的船舱,將门锁好。
小圆將一张完成了一半的海图平铺在地板上,手上拿著绘图笔。
“阿默,我准备好了,你说吧。”
“血海的三个海域其实並不是单纯的地理关係。”他先说出了这句话,作为预热。
小圆点了点头,嘴里“嗯嗯”的答应著,看上去並无任何影响。
小圆继续说:“我在画图的时候也发现了,三个海域之间的关係或许没有那么简单,並不是从a地到达b地那么简单的关係。”
“而且,不知何时,我发现驾驶舱的电子海图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,但我不是船长,我没有权限看到那些新的变化,就比如岛屿名称后面多出来了一个括號。”
陈默回答:“你看不到的內容,也就是那些括號內的內容是年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