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的【风暴】时间持续太久了,飘散在地面上的绿色颗粒正在渐渐地渗透进这里,会给人们的精神带来不好的影响。但如果你们能够有一个精神支柱来寄託,能应对得更从容一些。
这只是我的忠告,我没有任何恶意。”
“精神支柱?我们並不需要任何虚假的神明当做精神支柱,我们知道自己是谁,我们只相信自己,还有陈默。无论如何,我都相信陈默。”杜子安斩钉截铁地说,他的最后一句话不仅仅是在告诉罗康自己相信陈默,也在强化他自己的锚点。
杜子安,一向是通过自己和他人的关係,以及自己对队友的信任感来锚定身份的,这是他已经验证过许多次的方法。
“我知道你们信任陈默,我也知道陈默很厉害,他甚至可以在不戴头盔的情况下,在绿色风暴中穿行。
但是一一厉害的只是他一人而已,而且他已经不在这里了。你们总要识时务,確保自己能活下去才行,將意志力集中在【守护神】上,並以此形成锚点,可以让你们在【风暴】的影响中活得更久。
如果你们在避难所出事了,陈默回来,我也不知道如何向他交代。
“你不必向他交—交代。”张麻子说。
罗康揉了揉太阳穴,有些头疼,这些人太固执了:“先不说这一点,你们本来就是我们的同胞,確保你们能够在风暴中活下来,也是我的职责。”
附近的镇民们察觉到这里的爭论,纷纷看过来。
那位身材婀娜,如同芍药般绽放的老嫂子靠过来,幽怨地看著张麻子:“我不知道你们在海上遇到过什么,我也理解你们的谨慎——但是,罗康说的话都是为了你们好,我们是你们真正的家人,就听一句劝吧。”
张麻子往旁边躲了躲。
老嫂子伸出的手落空了,她抿了抿嘴,再也忍不住抹了抹眼泪。
“你们够了吧?!”有人看不过去了。“我们好心好意提醒你们,你们再冷血冷心,也不至於这么排斥吧?”
“嫂子可苦等了你十年,你回来之后,这些天来她別提有多高兴了,但就因为你把她忘了,她一直在克制自己的感情。”
“但—但是我真的不记得她。”张麻子无辜地说,“我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內,就和你们变得亲如一家。”
杜子安偷偷推了推张麻子:“话说的太死板了,要不哄哄他们呢?”
张麻子平静地回答:“杜子安,我—我並不寻求和每个人都相处好,我是个天生的怀疑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