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卧室中,站在了那个放置着大相框的书架面前。
耳边依然响着那令人十分平和的轻音乐,这音乐中没有任何恶意,仿佛在轻柔地安抚着被困者的情绪。
窗外的夕阳依旧西下,太阳的位置和刚才相比,并没有任何变化。
「太阳的位置和刚才相比,几乎没有任何变化,这意味着时间没有流逝,我的记忆是连贯的,没有任何缺失,也不存在我被牠控制着重新走入房间中的可能。」
「那幺牠的能力是将人瞬移到房间内?」
「这幺简单粗暴吗?」
「考虑到每次瞬移都会听到那个轻音乐,我猜异常体的本体和能播放音乐的东西有关。」
「唱片机?半导体放音机?mp3?还是手机?」
陈默在房间内走来走去,寻找着那个异常体可能藏匿的地方。
金属床下面没有,书架下面的空隙没有,衣柜里外都没有————陈默找遍了所有的角落,完全看不到任何电子设备,或者可能疑似异常体的物件。
「牠一定在这里,难不成不在这间卧室中?」
陈默转身离开大卧室。小卧室就在大卧室的旁边,只有一个拉门,拉门没有关上。
小卧室朝北,看着比大卧室更加阴冷。房间里有一张木质的单人床,一些装衣服的大箱子,一个木质衣柜。
当陈默走进去时,灰尘扬了一脸。
这个房间看上去就更像是一个老人的房间了,所有的物件看上去更有年头了,尤其是那军绿色的大箱子,那褪色的五金部件,都指向了90年代。
从表面看,这个房间也没有任何电子设备。
陈默打开了大箱子,里面只装了一半的衣服,这些衣服也都是老年人样式,被虫子蛀了不少,破破烂烂的,一碰就散架。
箱子底下有一个小小的工牌,是那种塑封的铭牌,里面有一个小卡片。
卡片上的字迹有些模糊了,但仔细看还是能辨别。
「王桂兰,上京造船二厂,技术工人?」
陈默念出了这个名字。
「这是一个老年人的铭牌,她的工作单位是上京造船厂——听上去国营的单位,这是否就是上京市修船坞的前身?」
陈默心中了然。虽然他不能完全确定造船厂和上京市修船坞有没有关系,但一座城市中又能有几个造船厂呢?
他更愿意相信铭牌的主人之前就职于上京市修船坞的前身。
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