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就是普通人,不是医生就是患者,连跑几下都要多喘两口气的弱鸡,他们有什幺特殊的?」
「你们在废弃城市的地图上有很多空白对吧?」陈默不紧不慢地说。
「那又如何?」
「那些被你认为是多跑几步就喘气的弱鸡们,可以没有障碍地进入那些空白之地,并且逃生的机率非常大。」
王记闭上了嘴。
培培优雅地对着苏大明等人点了点头:「最后一个群体,就是你们这些从陆地上来的人了,拥有最连贯的记忆,对血海末世形成的前因后果都十分了解的你们。」
不知何时,周围聚集了很多船员,不仅仅是那些即将出发探索的探索队员们,也包括其他群体的人们。
这是他们第一次真正地了解这艘船上的人员构成,一时间陷入了沉思。
拿着扫把的大叔看向身边拿着抹布的少年。大叔曾是疗养院岛的人,而少年则是从遗忘岛上来的人,他们平时在一起打扫卫生,吃饭和闲聊,从未想过对方过去的经历居然那幺精彩。
拿着抹布的少年看着大叔,这个和蔼可亲的中年人,原来竟是邪教徒吗?
而中年人则觉得,少年居然可以理解那些不可名状的东西?
同样的惊讶和重新审视,出现在了很多船员的身上。
「那些看起来快要病死的人,居然和陈默一样?他们能够理解那些不可说的存在?」
「看着正常的人,其实认知和我们并不一样吗?」
「控制局是什幺?陆地上来的人是正规的探索队吗?」
「船长居然搜集了这幺多奇特的人。」
陈默扫视着周围的船员,向前走了几步,大声道:「刚才培培的介绍,你们已经听到了,相信大家对自己的同船朋友们都有了更深入的了解。
原本没有告诉你们这幺详细的信息,是希望你们可以用更纯粹的目光去对待你们的朋友,但看起来这反而增添了一些隔阂。
王记说话不经过大脑,但他说的话,其实也是你们一部分人的心里话,他有胆子挑明,你们没有。
趁这个机会我想在真正的矛盾爆发前,提前解决这件事。我希望你们能够互相理解,在每个人都各司其职的情况下,不要互相看不起,生出嫌隙。
作为船长,我不希望还要处理你们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,我需要一股完全能拧成绳的助力,帮我打理好这艘船。
言尽于此,如果在今天之后,还有人有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