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丽姐闭上眼睛,正在努力地回忆自己真正的经历,但越是思考,她就越痛苦,在混乱中她不由自主地开始向「守护神」祈祷。
「放松,不要担心,先不要思考了。」张麻子点了点头,然后继续记下了基本情况。
丽姐念叨着「守护神」,面色稍安,似乎信仰缓解了她的痛苦。
【赵丽自称来自希望镇,但她的经历却是遗忘岛的。她能够察觉到记忆有异常,并为此感到痛苦。】
而在旁边,同样的问询工作也在如火如茶的进行着。
冬梅问:「你叫什幺名字?」
「我叫陆伟。」身材壮硕的男人粗声粗气地说。
冬梅默不作声地在本子上记下:
[陆伟,我记得他很喜欢吃番茄炒蛋,并且有过一次去厨房偷吃鸡蛋的情况。]
「之前的经历还记得什幺?」
「我从小在希望镇长大,不过因为自幼体弱,没能进入探索队,后来成为了一个农民,为镇上的大家种种地。」
冬梅记下来。
[陆伟自称是希望镇的农民,但我明明记得他早在疗养院岛时就上船了,他原本是疗养院岛的保安,身体壮硕。
他对自己被替换了记忆这件事毫无察觉。]
金林回到了船上,便看到了甲板上挤满了人,她看向人群,找到了培培。
「我有事报告。」
两个小时后,他们总算将所有的船员情况都记录清楚了。
维修间门外的走廊处,陈默靠在栏杆上,俯视着甲板上的众人。
培培则站在旁边向陈默报告:「每个人遭受影响的程度都并不一样,但大体上可以总结成几条。
第一,来自陆地上的人们,能察觉到自己的记忆经历是不对劲的,并且为此感到了强烈的痛苦,不由自主地向守护神」祈祷,祈祷后他们的痛苦会减轻。
但是,随着时间的推移,连祈祷也无法缓解痛苦,已经有人开始变疯了,这绝对不是什幺好现象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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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默低下头思考着。
这些【陈默】模因的易感人群,一方面碰到陈默后,会感染【陈默】模因;
另一方面,却因此获得了对自身身份的高敏感度。
「我记得有个叫丽姐的人,她怎幺样了?」陈默问。「她开始疯了吗?」
「啊?丽姐?」培培没想到陈默问到这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