嘿的,还有冷静作分析状的。
或许是方卫平脑中的记忆经常丟失且不连贯,这些诡婴们模仿出来的方卫平,破绽相当大。
陈默看到了,
长著长发的方卫平,很胖的方卫平,很高的方卫平,五官融合了张麻子和阿茉的方卫平,甚至还有女方卫平,儿童方卫平……
诡婴们无法从方卫平残缺的记忆中读取到有效的信息,便用其他人的信息填充了。
而且,真正的方卫平在看到这一幕时,眼白向上一翻,又开始像抽水的洗衣机那样抽搐了起来。
其他的方卫平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也跟著开始发羊癲疯,但很明显——
“这个方卫平是假的哦!他那个抽抽儿的动作不匀净,一点儿都不像自个儿发出来的,看起来就像是装的!”
站在陈默旁边的陈默,操著一口方言,义愤填膺道。
“你怎么把我的台词抢-抢了!你也是假的!”另一个陈默瞬间抢话,
“没-没错,只有真正的方卫平才会抽搐並遗失记忆,我们快点將他扔到海里去。”
“这只是你一个人的想法,我还说你是假的呢?”方卫平们纷纷抗议。
此时,真正的方卫平从抽水洗衣机的状態中归来,一脸恍惚地看著站满甲板的人。
趁方卫平没有开始下一轮羊癲疯时,陈默连忙顺著方卫平的思路说:
“这些人都是入侵者,而且很狡猾地偽装成了我们的同志,混入了群眾中,我们的任务是抓出群眾中的坏人,保护我们的集体。”
方卫平眼睛亮了:“我晓得,我晓得!同志,我该怎么做?”
“你先转过来,我才是真的。”
“噢,是唆?我找错人了。”
方卫平连忙转身,看向陈默,刚才他对著一个长著阿茉眼睛的陈默说话。
“你才是假的,你凭什么说我是假的!”长著阿茉眼睛的陈默很不满。
“你长著阿茉的眼睛,这么明显,我是傻了才看不出来,是我虎还是你虎?”操著冬梅口音的陈默也很不满。
两个陈默扭打在一团,谁也不让谁,都想將对方扔到海里。
同时,其他的人也开始吵架,廝打,一眼望过去,根本找不到哪个人才是真的。
再这样下去,真货也有可能被扔下去!而这就是这帮诡婴——不,现在应该叫模仿怪了,牠们的最终目的。
把真货都排除掉,剩下的就是牠们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