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维明的话,让其余千户放下了手里的刀。
秦合贵对着牛志辅叹息道:“牛将军,这次事情得罪了,我们也都有妻儿老小,君命难违啊。”
牛志辅看着自己惨死的亲人,又看着对自己一脸客气的同僚,很快也心情复杂地站起来,“世事无常,生死之事我已经看的很淡了,如今家人能够保全,我也愿意投降,为山农族效力。”
马维明走过来说:“过去的事情就不要提了,如今都是新的开始,我带你回家养病,你老婆孩子都在等着你回去团聚。”
秦合贵笑着说:“如今就是换了个主子管着我们,人还是那些人,山农族肯发银子,还肯照顾我们这些当兵的,全城上下都夸山农族好!”
一群人走出昏暗又散发着腐朽气味的牢房,这里的牢房只管着他一个人。
其余犯了事的都死了,山农郡如今都是一群造反和投降之人在管理各地事情,骨子里都是一群暴力人士。
北极武比所有人都暴力,谁违反了北极武制定的规矩,谁就死。
杀人不需要法律,也不需要审判。
牛志辅在马维明的带领下去和家人团聚,一起回到了同州卫的老家。
几个士兵刚将受伤的牛志辅从马车上抬下来,用担架抬到宅子门口,就有二三十人出来迎接。
“老爷!”
牛志辅的老婆女儿和儿子们都委屈的看着牛志辅,也带着欣喜和安慰。
“老爷,您可算是回来了,您不在的这两个多月,家里整天担惊受怕,受了不少委屈。”
牛志辅的老婆朝着牛志辅诉苦。
马维明笑着说:“你今天要是再不投降,你家里的男人就都要陪着你下去了,你老婆女儿也要被卖给那些胡人当女奴。”
牛志辅略显尴尬,而他的家眷们也都差不多。
马维明继续笑着说:“识时务者为俊杰,给谁卖命都是卖,况且山农族对我们也不错,我家里人都好好的,咱们的官位也都没动。”
“你进来的时候也看到了,这城里秋毫无犯,就杀了几个冥顽不灵的人,原来是什么样子,现在还是什么样子。”
“咱们兄弟以后跟着山农族混,想当汉人就继续当汉人,想当山农族就剪了头发当山农族,带兵打仗这种事情咱们都会,将来建功立业封个万户侯给子孙,岂不是好事情?”
牛志辅还记得自己差点被这群人砍死的事情,此时倒也接受了这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