牵着车马去找人。
城中看不到山农人,但是能看到西域人,蒙古人,汉人,突厥人和女真人。
农家口已经成为多民族混居地,北方的胡人在这里住宿交流和贸易。
耶律保才来到了一个内奸的帐篷里。
“王爷!”
韩国忠对着耶律保才和耶律婆罗下跪。
坐在椅子上的耶律保才伸手说:“快坐下说话,这里辛苦你了,本王过来看到你没事就放心了。”
韩国忠感激道:“多谢王爷,小人一直都在尽心尽力的为王爷打探消息,只是这平时极少有机会的离开。”
耶律婆罗对这个五十多岁的老汉奸没什么兴趣,站在帐篷里无聊的听着事情,也稍微打量了一下这个简朴没什么东西的破帐篷。
除了发臭的牛羊皮子外,就是一些毛皮毯子和咸菜。
耶律保才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些东西。
“国忠你不是在这里做生意吗?为何如此贫困。”
韩国忠差点要哭了。
“王爷!老奴的家产都被收走了,不光是被收走了,山农族还强迫老奴下地干活,不停就打,冬日挖煤挖坑挑粪,一个月就两三天歇息的时候。”
“出了正月还是砍柴挖煤,这半个月来又天天下地春耕,直到这几天做生意才有时间出来。”
“如今整个山农郡山后九州都对山农族怨声载道,都恨死了北极武!”
耶律保才认真询问关于北极武的事情。
“听闻这里一个冬天没有下雪,雨水也没有一滴,今年可要对南边用兵?”
韩国忠立刻回答说:“暂时没有说这个,据说最近都在忙着种地,打仗的事情一开始还有人想着往外打,但是自己出去几次被蒙古人,鲜卑人,契丹国打败之后,就都不出去了。”
耶律婆罗露出讥讽的表情,对这个山农族充满了歧视和瞧不起。
“除了文朝之外,打谁都打不过,我看这个山农族也是一群废物,汉人也好,山农人也好,蒙古人鲜卑人也都一样,都是懦弱的废物,只有我们契丹人才是最强的,个个都是勇士!”
耶律保才无奈道:“出去掠夺的几个千户,窝阔急是投降的蒙古人奴隶,拓跋牛是鲜卑人,吕思明是汉人,没有山农族的人。”
就在耶律保才为山农族维护面子,教训女儿不要骄傲自大的时候,韩国忠也一起帮忙解释。
“山农族也出去了几个千户,都死伤大半回来,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