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帘的是笔直宽阔的天街。
这条南北中轴大道宽逾百步,青石铺就,两侧槐柳成荫,一直延伸向远方的皇城。
天街两侧跪着大量洛阳军民,身着各色官服的官吏,还有附近的各色店铺也都在正常营业。
北极武满意道:“洛阳百姓互相转告,今年明年,豫州士农工商免一切赋税,先休养生息两年。”
附近看热闹的百姓没想到还有这种好事情,立刻激动的跪下。
“谢陛下!”
“谢皇上!”
“谢武王万岁!”
北极武面带微笑地骑在马上,目光看向北方的皇宫。
北方皇城的朱红宫墙与巍峨的应天门矗立在龙首原的高地上,飞檐斗拱在阳光下闪烁着琉璃金光。
宫城内,各种巨型建筑拔地而起,历代皇帝都曾在此俯瞰天下。
而城南的洛水之上,天桥如长虹卧波,连接着南北城区,桥下漕船密布,等待明军稳定局势后再开漕运。
整座城市如棋盘般规整,一百零九坊被纵横街道分割,坊墙内院落重重,佛寺的钟声与道观的青烟袅袅升起。
南市与西市人声鼎沸,波斯珠宝、西域骏马、蜀锦吴绫在此交易,胡姬酒肆中琵琶声碎,这座巨型城池无处都在显示着海纳百川的气度。
相对于这个能够容纳百万人的千古帝都,一千五百人就显得很渺小了,像是牙签搅水缸。
但是北极武带领的一千五百人,足以撑死它!
在率领留守的众人进入皇宫,在上万洛阳禁卫军的跪拜下进入了皇帝召见百官的大业宝殿。
以前名字不叫这个,万业登基后自己重新命名。
北极武暂时没有改名的想法,在众人的期待下坐在了龙椅上。
“豫州还有多少百姓?洛阳又有多少军民?”
户部员外郎站出来说道:“启禀陛下,立国之初统计时是一百七十万户,六百万人在豫州。”
“去年豫州遭受水患,今年又逢大疫战乱,大部分州县被叛军掳掠,家家户户多有减损,又因去年迁入幽州冀州青州等三百万人,之后迁都,大量官员和驻军家属南下,增增减减,具体难以统计。。”
“两年前豫州鼎盛时期,不断迁江南富户过来,汇集天下英才聚集一堂,最多有八百余万人,如今臣粗略估计还有四百万人。”
“洛阳城和附近十八县共有二百二十万人。”
北极武点了点头,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