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多好,多少挣点钱补贴家用。”
李唐卿没说话,李安民不耐的说:“娘你根本不懂,现在粮食便宜的很,明年继续丰收下去,粮价能跌到一文钱,一亩地满打满算也就一百五六十斤,还要留种子买农具。”
“没有牛顶多种个二十亩地,你算算这才多少钱?三千文不到!明年白送都没人种地了。”
李唐卿叹道:“谷贱伤农啊。”
李询感觉不理解,六岁的小孩子已经会自己思考了。
“爷爷,粮食那么便宜,咱家咋还吃不饱啊?”
林氏走过来,训斥道:“谁让你吃不饱了?刚才问你吃饱了没有,你说吃饱了,贪玩不肯老实吃饭,你这孩子一个人就不好好吃饭,非要抢着吃才肯吃!”
李安民直接一脚在亲儿子屁股上踢了一脚,“去找你娘去!你娘带着你妹妹洗澡大半天了,怎么还没回来!”
被踢了的李询双手捂着屁股,嘴里喊道:“好啊,爹。”
林氏直接喊住要出去的大孙子,“别去了,澡堂人多,排队估计得等等,村子里就那一个澡堂,天天排队用。”
洗一次澡要十文钱门票,价格不贵,但是去的人很多导致经常排队。
尤其是一些曾经是小户人家,或者大户人家女眷的女性,对洗澡这种事情拒绝不了。
李唐卿很清楚这是武王的收入,不禁叹道:“一天赚的那点钱,都交上去了。”
李安民不知道父亲是在感慨武王的致富才能,以为是心疼钱。
“十文钱也不贵,就是生产队干活半天的钱,询儿娘一天三十文工钱,我一天四十文,足够用了。”
李询笑着说:“还有爷爷一个月三两银子,奶奶一个月一两银子,等我和妹妹以后长大了,也要赚钱买油条!”
“什么油条?”李安民不懂小孩子在说什么话。
“没什么。”李唐卿思考着自家的事情,又看着如今唯一的儿子,“你哥哥弟弟命不好都早早走了,如今你整天去干力气活也不好,我前些时候认识一个做通判的官,等明天我托人写个信过去,看看能不能帮你安排个差事。”
李安民立刻道:“好!爹你什么时候认识的大官?是老家的人?”
李唐卿担心儿子的事情办不成,就不敢打包票。
“是路上认识的,多说了几句话,知道叫什么,之后就去忙着收麦种豆,也不知道人家还记不记得我。”
林氏迅速道:“那也试一试,实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