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自家这边的事情了,小心的低头不敢有半点存在感。
北极武的话语没有停下,依旧是漫不经心。
“城中的治安并非是杀出来的,是山农人种田干活,出生入死打仗换来的和平,换来的丰衣足食,但也少不了惩恶扬善。”
“我不觉得昨天的事情是坏事情,你在意的是汉人和山农人,看到山农人群众杀汉人奸商就只看到汉人山农人的身份,我看到的是大部分人能团结起来为自己人主持公道。”
“只要不顶撞官兵,看到官兵老老实实配合,有些血性不是坏事情,将来保家卫国上战场,依靠的就是山农人。”
“如果觉得武朝不好,那就去文朝,我留着文朝在,就是给那些不愿意在武朝的人一个去处。”
“觉得武朝对汉人不好,可以去对汉人好的文朝,那里的皇帝是汉人,打仗的是汉人,朝廷重用的也是汉人,我做人光明磊落,这两三年一直都是许出不许进。”
“在座很多南朝人要么是来得早,要么是走朝中关系让各地网开一面,或者钱贿赂进来的,在你们进来之后,我也不断对各种没发现的漏洞进行补充。”
“如今武朝以户口和工作单位进行双重验证,又留淮南地区作为缓冲带,黄淮以内除了活不下去的流民之外,已经严禁南边人过来投降了,只允许出去,出去了就别回来。”
李唐卿心中乱成一麻,本想是拼了老命也要让武王知道民间山农人和汉人的问题,可武王不光是知道,还是站在山农人那边的。
要命的是没有半点遮掩,也不觉得山农人的做法有问题。
北极武看出来李唐卿的行为模式了。
“我懂了,你这人的想法可能你自己都不知道,但是我大致看出来你需要的是什么了。”
北极武平静道:“你有担当,也有汉人的骨气,愿意为民请命,哪怕自己死了也不怕,那么我问你一句,你能代替洛阳城内的市民,还是能代替这殿中的汉人官员,再或者是洛南县的县民,更远处那些安居乐业不需要交税的汉民?”
“他们谁有不满,需要你来说?你若是能做到带领汉人回去南朝为南朝的皇帝效力,带走一个农民我给你一两银子,带走这朝中一个大臣我给你五百两银子,正好腾出位置给其余人。”
“我说放人就放人,说给银子就一定会给银子,你尽管去做,我倒是想知道到底是汉人和山农人的区别大,还是汉和汉人的区别更大。”
“难道当街打死人的事情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