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过年涨价了。”
“我怎么不知道涨价了?”北极武的声音立刻变得严厉了起来,也立刻变得吓人了起来,“你的编号是多少!”
胡嫣被北极武注视着,又听到他忽然说话声音很吓人,脸上的惊愕很快变成了畏惧。
“你别生气,我不要钱了,你拿走吧,别告诉上面人好不好……”
胡嫣小心翼翼,可怜兮兮地看着北极武。
女人地直觉告诉胡嫣,眼前这个人绝对不好惹。
北极武皱着眉头瞥了她一眼,收回手后将桌子上地铜钱也收回来。
“告诉那个本该在这里卖报纸的人,他的编号取消了,以后等待分配,从公共户分配到私户。”
北极武说完转身就走,简简单单地就处理了一件让人心烦的小事情。
报纸是北极武拿来宣传的重要工具,多次提醒过下面人卖报纸不是为了盈利,必须要把报纸分散到更多人手中。
平常给的也不少,卖报纸的工作非常轻松,每周都有假期,天气恶劣的时候不需要上班,正好印刷机器也需要维护,并不是天天发报纸。
每月给的钱足够一家四五口用的了,也一直都是当自己人照顾,住所和子女教育权都优先保障。
但人心似乎是永远都得不到满足,只是三四年的功夫,有些人就忘记了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,吃的是什么饭。
胡嫣害怕极了,摊子也顾不上了,抱着钱盒快步跟上了北极武。
年关清晨六点钟的时候,路边不少摊位已经坐满了人。
卖羊肉汤的,卖炊饼馕饼的,卖杂面汤的,炸油条的……
胡嫣赶紧从人群里快步向前,朝着那个男人追去。
北极武已经走到了另外一条街,听到了女人的呼喊。
【山农日报!山农日报!武王发钱,农民都有!】
【山农日报!山农日报!天灾不断,胡人南迁!】
【山农日报!山农日报!武朝五年,新钱发行!】
北极武跟着声音的指引走到了喊话的摊子前面,这里已经就几份报纸了,而且喊话的是一个左右两根麻辫的十三四岁女孩。
“报纸多少钱一份?”北极武询问这边的报纸价格。
四九八随意道:“五钱一份,还有最后两份,听你口音不像是本地的,最多只能买一份。”
旁边坐着的小男孩看到北极武后,高兴说:“姐!这个大哥昨天请我们吃果子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