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士。
“我统计了一下最近百年的天灾人祸,一百年里水灾257次,旱灾49次,蝗灾60次,雪灾16次,地震8次,瘟疫34次,兵灾战乱600余次,台风记录不详细,只有死人数万到十数万的25次,保守估计也是百年一两百次吧。”
“每次死亡人数多则数十万,少则几千,百年来光是史书上记载的死亡人数就差不多四千余万了,实际上只会更多。”
“天灾就是天灾,我不喜欢汉人那种总把天灾说成是天意的态度,山农人就是要在灾祸中找到对抗办法,而不是消极对待,把一切都归咎于天意等死。”
“明天或者后天的报纸上按照时间顺序,刊登百年来各地在当年所有灾害,详细让世人知道这些年为什么打来打去,也让人知道吃饱饭是多不容易的事情。”
“天灾是正常事情,我们就是生活在这样的地方,以前有,现在有,今后也会不断发生各种天灾,就像是下雨下雪一样正常。”
“不必妖魔化,也不必恐慌,老老实实听从我的指挥。”
“若无必要,我不会再起战事,但若是我认为必须要打的话,一定会永绝后患,给后人一个休养生息的和平环境。”
北极武将自己统计的一份百年日志和评价总结交给了臧子昭,又让他自己再核对一下弥补疏漏,毕竟自己做事情断断续续,难免会有一些忘记了的事情。
臧子昭从没有统计过百年乱世有多严重,作为一个深受其害的汉人,此时在被北极武提醒之后,才发现过去百年竟然如此黑暗。
“臣遵旨!!”
臧子昭弯腰领命,若不是北极武要求长话短说,汇报工作免去礼仪和称呼的话,此时必定要跪下叩谢。
***
“山农日报!山农日报!百年天灾,百年人祸,统统在上!”
“万里悲秋常作客,百年多病独登台。”
这一天的报纸额外发放了三万份,并且同一款页连续补发了十天。
三十万张报纸页面上,都详细记录着这一百年来大大小小的灾祸日志。
大旱,赤地千里,人相食
大涝,屋舍农田漂没,灾民巢居舟居
蝗飞蔽天,禾稼尽
地裂,百姓流徙十之六七,白骨遍野
大疫,阖门殪
绝收,人相食
守城不出,粮尽,以人做军粮
城破,屠城十日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