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怕的继续往前走。
刘景顺平静的看了一眼,这个畏缩的男人自己主动跪在了地上。
其余男人都死在了屠刀下,但是这个男人出乎意料的是没有那么强烈的仇恨。
就连附近那些女人和孩子,再或者是同一个寨子的亲戚,更多的还是不知所措。
领头人都被杀了,强壮高大的男人全死,剩下的要么是平常被村子里人欺负的男人,要么就是找不到媳妇的软弱之人。
没多久,又有人抓到了男人。
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李成笑着说:“百户爷,我也抓到了一个躲在草堆里发抖的太监,这太监就算是老婆被玩了也不敢跑出来。”
看着地上跪着的两个男人,刘景顺思索了一两秒钟。
“你们能听懂我说的话吗?”
“能!”
最后过来的男人双手趴在地上,抬起头用和岭南地区没什么区别的蜡黄脸色看着他。
占城县的人和山农国大部分穷人都没太大的区别,都是一群欺软怕硬之人。
哪个地方都有善良和凶恶之人,打起仗来的话,最好自己是胜利的那一方。
没有什么无辜不无辜,弱小就会死,会被淘汰,会被别人占领房屋土地和女人。
反抗是死,不反抗更是死。
刘景顺是一个残忍的人,有野心的人,会利用弱小,但不以欺负弱小为乐趣。
“我留你们一命,也不动你们的老婆孩子,你可听话?”
朱所激动的磕头,“听话!小人听话!!”
刘景顺点头说:“告诉你身边这个人我的话,然后你们两个去和家人站在一起,回去你们的房屋收拾院子,去做饭给我们吃。”
“是!”朱所叽里咕噜的和身边人说了这里的意思,又主动按着这个二十多岁男人的脑袋,帮助他磕头谢恩。
朱所很快和自己老婆孩子团聚,用当地土话安抚了她们。
那个站起来的年轻人不知所措的看着附近,走到一边空地,隔着其余人一米多远。
朱所迅速解释说:“大人,他没有婆娘。”
刘景顺看了一眼这个瘦弱像是猴子的年轻人,对方看起来就属于那种村子里经常被欺负的傻子。
“这个女人给他,以后他们是夫妻了。”
刘景顺从女人里选了一个三四十岁的妇女,随便的凑成了一队。
有了翻译之后就好办了很多,所有人回去收拾东西,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