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妃子太妃一样都是胜利者接管的玩物。
山农族也基本上不举办任何宴会,不让妻子出来主持什么大局。
想要过好日子是天性。
这种天性往往无法被满足。
于是就有人铤而走险,找到了别的办法致富。
“有人私自印刷报纸贩卖!!”城市妇女金玉珍极为的愤怒,将一份编号不对的报纸重重的摔在桌子上,“这种无组织没王法的邪恶之徒,正在试图动摇我们宣传队的根基!”
“一定要揪出这群躲在下水道的老鼠!保卫我们的胜利果实!!”
报刊内的一百多人群情激愤,不少男人恶狠狠的看着金玉珍。
“杀了他们!”
“宰了这群畜生!”
“操他妈的!敢抢我们报员的工作,一定是那群狗汉奸干的!!”
“我今天就卖出去五十多份报纸,还有人拿前几天的报纸让我回收,逼崽子!敢骗老子钱!!”
“找人抓他们出来,大卸八块!”
“队长!我也收到了二十多份假报纸,这钱怎么算?”
“监察队怎么说的?再这么下去,咱们的生意就要完了!到时候都要失业!”
四九八也跟着大喊道:“抓住他们,打死他们!!”
他的声音在糟乱的屋子里并不显什么,在涉及到生存根本的问题上,比她嗓门大的人多的是。
报社的工作是大部分报员家庭的生存根基,这个工作依靠的是户口。
如今户口没有问题,发工资的比例和谋生规则也没有问题,但是出了老鼠偷食!
本来是一百个报员,五万份报纸,供应洛阳六十万常驻居民和每天几万流动人口。
商人和长安郑城等地的人都会关注这方面的事情,每天的报纸根本不愁卖。
愤怒的报员们一起去告状。
众人不敢去皇宫告状。
曾经有老太太因为儿子儿媳不孝顺去皇宫门口告状,然后因为打扰武王休息被流放西疆,儿子儿媳反倒是一点事情都没有。
如今西疆省和西亚省已经成为流放地,专门流放各种刑事犯罪人员。
一群人朝着总督府走去,刚走两条街就被军队拦住了。
“你们是何人?聚众做什么?”柴伯施带兵拦住了这些,防止事情闹大。
金玉珍望着这个骑在马上的大官。
“我们是直属武王的宣传队报员!我是队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