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白灰。
晚上回家后，柴伯施就回到了在洛阳的宅子。
“老爷，洗洗手该吃饭了。”
柴伯施的妻子上来招待柴伯施。
在旁边站着柴伯施一起过来的女儿柴虞姿。
柴虞姿十六岁，今年刚和母亲一起过来洛阳，此时能清楚感觉到父亲心情不好。
柴伯施叹气道：“不想吃了，今天又杀了不少人。”
小妾上位的妻子没有说话，去一边倒水过来递给柴伯施。
柴虞姿受父母影响，平时也不是一个话多的女人。
不过此时还是反向建议说：“父亲若是不想干了，辞官回家也不行吗？”
柴伯施摇了摇头，“辞官倒是容易，但回去后哪来这么多厚禄？回去后无权无势，如今也不管他什么了，先干满十年再说。”
“上个丞相请辞，回家后什么都不管，也不认这个丞相。”
“其余就算是死在了任上，身体病了，也都按照一半的待遇给满工资。”
“我如今身体还硬朗，这朝廷待遇也不错，再干几年吧。”
女人这个时候递茶过来，柴伯施端着茶杯喝了一口，心情稍微好了一点。
柴虞姿又好奇说：“今天的事情已经都听说了，那些商人和运报纸的的奸细确实是该死，只是为何留了一批给贼子们印刷报纸的人？听说还收进生产队了。”
柴伯施坐在椅子上，一手放在饭桌上，一手则是轻抚着胡须。
“这就是山农人厉害之处，圣上并不在意那些反贼和宵小，更在意把更厉害的工匠人才招揽进入山农人的队伍里。”
柴虞姿笑道：“我明白了，父亲和朝廷里的大官，也都是如此。”
柴伯施听到这话就开心的笑了笑，又叮嘱说：“圣上让做什么，我们就做什么，你是女孩子，但是圣上所在的山农族里就不喜欢女人太聪明。”
“以后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，不要多事，也不要多嘴。”
看着父亲认真的表情，柴虞姿也认真的点头，“是，女儿知道了。”
柴家上下讲究自保，对文朝也好，武朝也好，不管待遇多丰厚，都是听命行事。
能不做份外的事情，就不做。
柴伯施当上了巡抚，李唐卿却依旧是扬州太守。
扬州如今是进行南北贸易的好地方，负责赋税和检查的都是山农人，李唐卿只负责耕种务农盖房子之类的琐碎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