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同。
这压力让乔国忠不敢抬头,谨慎谦卑的询问说:“这是否……是否……”
乔国忠想说,又不敢说。
不敢提醒北极武这样不合适,可是又害怕伤害了契丹人和蒙古人的感情。
“也对,确实是不合适。”北极武露出思索地表情,很快笑着说:“地上放个人头踩着吧,骑马不好立像,就找个山体雕刻一个我脚踩鞑子人头的石像。”
“用铜像也可以,我对立像的事情不太懂,但洛阳既然能铸造一个巨型的铜像,这里肯定也可以。”
“用铜像立个二十米的就行,地点就放在当初我打契丹人的那里,草原天路!”
乔国忠不敢说话,但是旁边乔国忠的儿子乔云栖却磕头道:“是!谨遵圣上旨意!”
北极武对着耶律保才说:“你带着人和他们一起做吧,需要什么从辽东部的资产里出钱。”
耶律保才立刻道:“臣谨遵圣上旨意!”
北极武看着其余将军,这些人都低下头不敢对视。
“如今酒足饭饱,女人奴仆该有就有,衣食住行哪个不比以前丰盛十倍?”
“但我也清楚就算是再好的日子,总归是要出来几个逆种指点江山,幻想着自己祖宗多厉害。”
“谁若是觉得我不好,那就不要在我的地盘上混,我这人很少和别人讲道理,都是用行动证明我的态度。”
“想杀人的话,早就杀了,亡国灭种对我来说只是一个念头的事情。”
“胡人也好,汉人也好,过去的事情早就过去了,告诉辽部和另外两部不要胡思乱想,既然跟着我了,我就带着你们过好日子。”
“有人跟着我,听我的话去战斗,去干活,不论是耕种也好,工匠也好,出去打仗也好,都能获得比一般人更丰厚的回报。”
“但也有人吃饱喝足就满足了,让他去干活就和我讲道理,让他听我的话去造福子孙他嫌苦怕累,让他出去打仗建功立业,他也总是想方设法的躲避。”
“我在这里不针对任何部落和民族,谁不肯去干活,谁死。”
“谁不听话,谁死。”
“谁不肯去打仗,谁死。”
“不要享受着山农人创造出来的美好世界,还要说三道四。”
“山农族的内核是暴力,能钱给优待号召大家干活做事当兵是避免无所谓的内耗!谁要是总是逃避该履行的责任,那就流放出去,不要在山农国的地盘上享受山农人待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