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的声音。
在噌的一声后,那个满脸杀气的中年男人就提着刀朝着他走来。
王羽立刻呵斥道:“你是什么人?我是山农人!你敢伤我一根汗毛,定要你们全家不得好死!”
黄正的身体猛地突进过去,双手握住刀柄,伴随着身体在靠近马腿位置时猛地一个横扫。
他的双眼死死的盯着王羽,以及王羽手里那个因为惊慌失措,始终不敢对敌人挥下的刀。
有些人的刀剑只对奴仆挥舞,只在自己人身上见血。
如今黄正的刀就落在了马腿上,当这匹养尊处优的战马一条腿被砍掉落地的时候,黄正双手举着大刀对着跌落下来的王羽砍去。
王羽的一条胳膊被直接切在了地上。
“说,你家在哪?你家里是什么人?!省得我再去问人了!”
黄正一脚踩在王羽的后背,看着血流如注,同时极力哀嚎挣扎的年轻人。
不杀他不是因为看错了,只是需要执行命令,杀他全家。
而且要一个不留。
敢留下一个,黄正自家就要倒血霉了。
北极武懒得听这种惨叫,他早就听惯了。
北极武看向附近被吓得哆嗦,明显也是见过血的林邑女人。
这些女人立刻跪在了地上,虽然她们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,但她们都知道这样才能活命。
“你们自由了。”北极武平静道:“除了皇帝之外,其余人不得使用奴隶,原本你们身上的债务和卖身契,现在统统取消。”
阿萍抬起头,小心的看着这个打伞的年轻人。
“大人,您是大官吗?”阿萍小心的询问,或许因为年轻的关系,她感觉到的恐惧程度远不如她的母亲和族人们。
其余经历过灭国之灾的女人,从北极武身上感觉到的不是白嫩好看的年轻气质,而是那种能决定她们生死的恐怖。
此时那个断了手的男人还在流着眼泪鼻涕和血,也在不断地哭嚎。
附近也多了许多围观的商人和民众,还有火车站附近过来的守军。
“吵死了,杀了。”
北极武烦的很。
黄正没有回话,很快杀了这个乱叫的畜生。
周围安静的厉害,附近的守军和民众都看着这三人不敢靠近。
打着伞的北极武看起来完全不在乎那个人的死活。
长得像是汉人大官的张贤文一脸的无所谓,像是见惯了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