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是最穷的人也能吃饱穿暖,一个人养活一家三四口人。
断档式的治安,可以让夜间酒铺都彻夜热闹起来。
小瓜和胡嫣走回家后就开始睡觉。
黑屋里,两人躺在一起。
“刚才瞧你说的头头是道,没有白让你上学。”
“那是,我上学的是我的钱,又不是你的钱,你别摆出这种你让我上学的样子。”
“我哪有!你就好好上学吧,报亭我帮你看着,钱给你,你以后好好对我就行。”
“放心!”
一家欢喜几家忧。
柴伯施皱着眉头听着女儿的话,又看着跪在地上的丫鬟。
旁边妻子忐忑的询问:“老爷,会不会有事情?”
柴伯施摇了摇头。
“圣上想要处置,当场就处置了,今天算你们运气好,换成平常时候,我和你娘此时说不定该跪着见到的你们的尸体,一起认罪。”
柴虞姿迅速道:“爹,女儿知错了。”
柴伯施没有为难女儿,眼中露出思索的深情。
“这事情不怪你们,我也疏忽了这个事情,圣上极为厌恶别人参与他的家庭事情,我以前认为是不和皇子有所牵连就行了。”
“如今看来,山农人的逆鳞别说是碰了,靠近一些都容易死。”
“圣上既然没有责怪你们,我也不说你们了,以后老实一些,和李家文家照常走动就行了。”
妻子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丫鬟,“这丫头也要留着吗?”
山桃紧张的等待着宣判。
柴伯施回答说:“以后别参合公共户的事情就行了,圣上既然处理好了,我们不要多事,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。”
“说起来也算是给我提了个醒,我今年申请成为山农人,直接被给了不符合要求的批示。”
“我们既然是汉人,就继续当汉人吧。”
柴伯施知道自己被分配在了汉人的阵营里,所以才让女儿继续和文家李家走动。
已经改不了阵营了,今后不论是交际圈子还是婚姻嫁娶,都融入不了山农人圈子。
除非后代能出一个认证山农人,不然始终都是汉人。
合家团圆的中秋节很快过去了,穿金带银的队长金玉珍摆了好几桌酒席热热闹闹的热闹了一顿。
第二天上午,金玉珍在报社得到了朝廷盖章的开除证书。
她失魂落魄的回到了一家十多口人居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