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臭的男人丢向了几米外的野草地。
粗麻布上身及腰短衣一件,粗麻宽腿裤一件,草编斗笠一件,牛皮水囊一个,大饼一张半,扁担一个,透气大筐两个,小鸡仔六十多个。
短刀一把,钱一百文。
破衣服就不要了,虽然没有任何辨识度,但是太臭了不想穿。
在包上石头丢了几十远后,北极武挑起扁担,前后又看了看。
回家还是继续出发?
“出门好好的,非要给我整点事情,现在去也不是,不去也不是了。”
北极武皱着眉头,思考着倒地怎么办。
杀人越货这种事情他其实挺无所谓的。
塞外有塞外的规矩,抢劫汉人是草原民族的血脉本能。
被杀也是归宿。
不过这货郎既然在附近做生意,多半也就是附近乡镇的人,卖鸡娃这种生意做的不多,自己现在过去,肯定会被人知道。
北极武无奈返回,从大路又回去了小路。
种地的人越少,被发现的概率越低。
大路那里每天来往的人也不少,能有几十个人路过,但也没有人闲着没事去距离大路十几米外的地方上厕所。
就算被发现了尸体也无所谓,没人在乎这帮人的死活。
夏天蚊虫也多,没几天就死无对证了。
那一头留下来的黄头发,反而会让大家更加不在乎这点破事情。
大热天村口没啥人,本来就一百多人,不可能天天蹲守村口。
不过村子里还是没啥秘密可言,北极武刚挑着担走到村西头,就遇到了两个大中午在路边看风景的小屁孩。
高葱莲家的铁牛铁柱在林子草丛边蹲着挖土洞,听到小鸡的叫声后回头看去,就看到了北极武。
“你们两个谁家的,在这里做什么?”
北极武走过去问了一声,以为是路口邻居家的孩子,但又感觉不像。
铁牛铁柱爬起来站好,两个三四岁的小屁孩怯生生地看着北极武。
“族长……”
北极武一听,就知道是高葱莲家的娃儿了。
姜蓉只有一个儿子在家里,是沐传亮和他娘在照顾。
高葱莲则是两个儿子在家里,自己带着女儿和小儿子过来蹭饭吃。
“细丹是你们姐姐还是妹妹?”北极武随意问了一句。
两个小屁孩抬着头看着北极武,怯生生地回答:“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