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原本是城中大户,城破后家破人亡,又流转多地,才来到了这里。”
北极武笑着说:“怎么不说的细一些?说说贼人兵匪在屠村的时候都做些什么。”
沐传亮苦着脸说:“更细的事情惨不忍睹,早死早超生。”
北极武笑道:“既然早死早超生,怎么一个个都活下来了?”
沐传亮回答说:“我因为放心不下母亲,又胆小怕事,一开始也没有想到多惨,后来杀过人,吃过人,看到逃亡者被一个个砍掉手指脚趾,丢在泥浆里被虫吃掉。”
“看的多了,身上皮肉渐渐也感觉不到疼痛,不知不觉就到了今日,这便是人常说的苟活吧。”
北极武询问:“是男的活下来的多,还是女人多?”
沐传亮回答说:“凡跪下求活者,不分男女,只有极少能活下来,老的小的,病弱者皆死。”
“也有降附者,男者尤为残忍,嗜好虐杀,女者与贼人交谈甚欢,常将村中事情相告,检举藏名藏身之事,或为贼人唤来父母亲戚,亦或者是为贼人的手下安排婚配。”
北极武说:“算了,我这人不怎么怕死,宁肯站着死,也不会跪着求活,所以听你们说如何如何惨,我没有太多感觉。”
“既然怕死就好好活着,不论是官兵还是匪人,谁想过来杀你们都是和我作对。”
沐传亮迅速跪下说:“谢族长!”
北极武看向还站着的北田根。
在北极武的注视下,北田根心里发慌,连忙跪了下去。
唯一站着的北极武笑了笑,对着沐传亮说:“你的老婆卖给我了,但是你好好努力也可以把她赎回去。”
“她只是为我生孩子,等生了孩子照顾大了之后,要是你那时候能凑够一百工分,我就把她还给你,到时候你老了也有个伴,你儿子也能尽些孝道。”
沐传亮迅速道:“谢谢族长!”
年幼的沐林听到北极武要把他娘还给他们家,也跟着磕头,“谢谢族长!”
北极武看向五六岁的沐林。
“这孩子看起来聪明机灵,好好培养,以后肯定有出息。”
“好了,都回去吧,明天干活耕地,今天晚上饭堂可以给每人多做一个饼子,多喝一碗稀饭。”
“明天也是一样。”
“我丑话说在前面,谁敢从粮仓里偷粮食,那我就砍了谁的脑袋!把他家里的粮食充公!!”
北极武扫视一大群人,用狠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