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心无旁骛地死战!”
林常茂和严伯言对视了一眼,很快恭敬道:“将军高义!!”
房守孝很快看向两人。
“你们下去吧,让城头士卒好好守城,杀几个偷懒的给他们看看下场,这样才好乖乖效力!”
林常茂说:“是!”
房守孝摇了摇头,“你办事我不放心,如今大敌当前,我会派督军整顿军纪,你们今天就在西门防守,没有我的命令,不得离开!”
“是!”林常茂乖乖的答应。
房守孝这才满意了一些,“下去吧。”
林常茂和严伯言齐声道:“卑职告退!”
两人一起走出了千户所,等到了大街上后,严伯言询问:“你说能守住吗?”
林常茂的表情并不好,“一毛不拔,又整天贪污克扣军粮军械,在家里养了一百个女人,自己生不出孩子,就把别人怀孕的老婆剥开肚子沾沾福气,动不动就杀人,你说他能防得住吗?”
严伯言不再说话。
两人对这个上级都非常有意见,只是碍于朝廷的震慑力不敢说什么。
城中士卒同样不敢反对这个人,只要刀子不砍在自己身上,都没有勇气主持公道。
很快城里几个习惯偷懒的士卒被督战队当众砍了脑袋。
几百人看着脑袋和脖子都在流血的尸体,升起兔死狐悲之情,可又都不敢对那几个拿着刀的亲卫说什么。
大家都沉闷的继续守城,该休息的休息,该巡逻站岗的,继续巡逻站岗,为国尽忠。
当兵只是为了混口饭吃。
只要有一口饭吃就不想造反,但是也发挥不出什么力气来。
林常茂正准备休息一下等夜里出来值夜的时候。
“那个!那个!!!”
“是人!”
“百户爷!外面有一个男人!”
“百户爷!”
林常茂迅速和手下一起登上城墙,等看到前方两百米外有一个骑着马的年轻人后,顿时意识到了不妙。
那个年轻人身后只有一个骑兵,正是刚才送信的信使!
林常茂大声喝道:“城下何人?”
“北!极!武!”
北极武面带不满的看着城墙上的两三百人。
“我再等一个时辰,若是还不开门投降,我就杀进去了。”
北极武随意的说了场面话,拉着马绳调头准备去八百米外睡一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