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牛和李老汉看着刺啦刺啦割麦子的北极武,感觉捡到了宝!
“这小子干活快!是个种地的好手!”
李老汉感觉自己年轻的时候,干活都没有北极武这么厉害。
李大娘也看着勤劳的小伙子北极武,短短半个小时,北极武就已经割了半亩地的麦子。
“回头和两个闺女说说,让他多帮衬帮衬咱们家,咱们家有的是活,还能多开垦几亩地。”
李大娘开始打起了小算盘,算计着让这个女婿帮自己家多干点活。
李牛负责在后面捆麦子,看着前面越来越远的北极武,也松了口气。
总算是有个能干活的了。
捆麦子不是那么废腰,这一般是女人和姑娘做的事情,不过此时正好适合累到腰的李牛。
一家三口开始继续干活,李大娘和李牛一起捆麦秸都没有北极武割的快。
北极武累了就去休息一会儿,喝口水,洗把脸,撒个尿。
从中午一直干到了下午六七点,北极武看着还剩三四亩地的麦子。
“剩下的明天早上我过来干,干完了咱们就算两清。”
北极武对着在后面一起收麦子的一家三口喊了一声。
李老汉腰疼的厉害,也加入了捆麦的行列。
偷懒是偷懒,可也没有闲着,总归是在为自家做事情。
他们的自家可不是北极武的家,北极武再次提醒了双方的界限。
李大娘忙站起来说:“什么清不清的,咱们都是一家人。”
“谁跟你是一家人?”北极武骂道:“我可不会卖女儿!你既然卖了,村子里那么多人也都听着见证了,那就别说别的,粮食我打好了会给你们家送去,这麦子明天我会过来割满说好的十亩地。”
“不想在这村子里住就滚蛋!老子可不会伺候你们三个!”
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山,北极武就如北宫定边说的那样,确实是一个六亲不认,自私自利的人。
一家三口哪里敢得罪这种瘟神,打不过也骂不过,只能看着拿着镰刀的乡村恶霸大摇大摆的走出去。
“畜生!”李大娘等北极武走远了,才敢小声骂他一声。
李大娘实在是气不过,委屈的诅咒能诅咒的人,“那两个死丫头,贱婢子!就应该早点把她们都卖了!生儿子没屁眼的贱婢子!”
李老汉也感觉非常窝囊,一家人一边回家休息,一边听着李大娘喋喋不休的诅咒那两个姑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