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远处那高达一丈出头的关隘,下边有一排排营地以及关隘上边正在堆积石料准备防卫的大量士卒。
「将军,光看那城墙附近,人数怕是有数千人。」有重骑兵开始说着。
「嗯。」
燕山口宽度也就是一里多长,城墙又能长到哪去,哪怕是修的高些,修的厚些,数千人修个一年半载,大概也就粗略完工了。
不过,项秋怎幺可能允许廖州军在这里修建关隘。
龙州是主公的龙州!
就算是修建关隘也该我们来修,关廖州军何事?
至于什幺狗屁的大雍朝廷,项秋这帮人可从来都没认过!
他当即在马上搭弓射箭,三百步之外,城墙上当即有人头颅飚血!
项秋面无表情,稳定的发挥,几乎每一支箭矢最少射死一人,偶尔发挥不错,还能连穿数人。
毕竟,那关隘修建才冒个头,又没有垛口防护之物,就算是有堆叠的巨石,主防御也是北侧,虽然因为狼烟的警示,临时在南侧垫高了一些,但城墙上足有数千人,就算想躲避也躲避不过来没有那幺多掩体,总会漏出一些脑袋、脖子、肩膀什幺的零件。
对于项秋来说,足够了。
另一边,看着远处不断射来的箭矢,听着城墙上的阵阵惨叫,以及某些连惨叫声都叫不出来的倒地士卒,壮武将军云德寿怒不可遏。
「原以为是大军来袭,没想到就十几骑,这点人也敢来我燕山关撒野?」
「来人,取我长矛来!」
项秋带进燕山口的五百重骑,大多都「破山伐庙」去了,眼下跟在身边的自然只有十几人。
不过,刚射没了第三个箭壶内的箭矢,项秋便看到远处的关隘下,有约莫二百人的骑兵正在结阵,后边还有数百步卒穿戴整齐,还有一部分人在一一分发兵器。
项秋几人对视一眼,神色稍稍有些古怪。
敌人不仅不躲,反而还敢向我们反击?
壮武将军云德寿那里知晓对面十几人是什幺成色。
要是几百重骑兵列阵,他当然不敢冲,但十几骑兵,他若是还畏畏缩缩,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?
当即点兵数百,然后黑压压的朝着项秋杀来。
当然,对方射手的手段云德寿也是见过的,因此他骑在马上,手里还举着个大盾!
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的。
「将军,要不要射马?」
面对乡兵的询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