炯相当淡定,毕竟,裴伦又不会飞,跑进天然山里能干嘛?
无非是打算躲藏在里面,利用山势让我军难以寻觅罢了。
但留下殿后的白马义从就惨了,除了数十个中箭身亡的家伙,余下者大多被【玄甲营】的破甲武器打的脑浆爆裂,要幺就是肋骨、胸骨、四肢骨骼被砸断,内脏被震荡导致内出血。
关键是,这种伤势除非直接砸破脑袋或者造成心脏破裂等立即致命的伤势,之外的,一般不会立马死亡,而是会持续数分钟,数小时,乃至数天之内缓慢死去,但这个过程中,伤者会感受到极为剧烈的疼痛,呼吸苦难,恶心呕吐,乃至休克!
艹,那还不如直接杀死算球!
一地的身着精良光明铠的白马义从,断手断脚,胸骨塌陷的,不断的在血泊中哀嚎,嗯,不想受罪的已经开始剧烈扭动了,似乎打算让断开的肋骨插入心脏里。
还有异想天开的,想要将脸颊浸在血泊里,不会是打算打算将自己活活溺死吧?
或许是觉得溺死也比疼死强?
但那点血泊明显不够啊!
「张垛,你留下一百人,看着这些人,其他人跟我走!」
嗯,至于留下的这一百人,看着的主要是明光铠,毕竟,这玩意儿还是很值钱的,在任何军队中都算是稀罕货了,很多地方军甚至都只是将领才有资格穿,连财大气粗的裴伦也只是搞了三千副!
在如今这种乱世,明光铠堪称有市无价,若是没人看着,信不信附近都有村民,敢偷偷跑上来给扒了卖钱!
留下一些人看着明光铠,负责打扫战场,秦炯带则着其余人冲入了天然山。
马蹄印记会为他们指路,而且,前面追逐的同伴同样会留下标记,直到,几十具白马义从的户体,以及数十匹白色战马被遗弃在山口的缓坡下边。
「将军!」
曲将苏木阐满身尘土的跑了上来。
秦炯皱了皱眉,道:
「人呢?」
「在下边,这老小子要跳崖!」
秦炯面色古怪:「他还有这胆量?」
「走,带我看看。」
曲将苏木阐前边带路,行走不过数十步,越过一片缓坡,便看到了前方出现了一片断裂带,距离另一头怕是得有数丈之远。
秦炯看了一眼地上几具白马义从的尸体,以及身旁两个身披披风的中年人,嗯,皆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文士打扮,当然,他们这种身高体壮的军汉相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