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燕王」张勋更是着急,直接大手一挥道。
「快说,无论什幺话,寡人都恕你无罪!」
冯季绕擡起头,这才说道。
「两策只有两句话,一是称臣,二是迁都!」
话音落下,满堂皆惊!
称臣是什幺意思?
向安王称臣?
对方又没有称王称帝,眼下向对方称臣,不光于礼不合,大王又该如何自处?又该将我「燕国」置于何地?
迁都就更别说了,一般只有国破家亡的时候,才会频繁发生,当然了,眼下的「燕国」的确有这种征兆,但征兆是征兆,又岂能由你一人胡言?
冯季绕一番言语,仿佛捅了马蜂窝一样,顿时引起了殿内,那些原本沉默不语的大臣,接连的口诛笔伐。
「大王,冯季绕心怀不轨,此举乃是颠覆社稷,动摇国本之法,大王该夷他冯季绕三族!」
「大王,冯季绕妖颜惑主,其罪当诛」
「大王——」
「大王——」
此时此刻,「燕王」张勋没有觉得满堂文武忠心爱国,他只觉得这些人吵闹。
「闭嘴!」
「嘭!」
「燕王」张勋砸碎了一枚名贵的琉璃盏,勃然大怒道。
「寡人叫你们闭嘴!」
整个大殿肃然一静,再次陷入鸦雀无声的境地。
「冯卿,你仔细说说这两策。」
「诺!」
冯季绕擡起头,不受一些人撇过来的视野干扰。
「首先称臣,臣知晓此策有辱大王威名,但当年大雍太祖高皇帝还尚有喝尿之辱,大王日后若是东山再起,何愁不能有报仇雪恨之时机呢?」
「论安王同意与否,只要能缓气来,我燕国就还有机会。」
「迁都同样如此,眼下的王都距离对方的兵峰实在是太近了,以骑兵的速度,一两日便可到达此地,大王,靠着王都这一万余士卒,我等可否能抵得过动则灭国的安王虎狼之师?」
「燕王」张勋顿时不说话了。
若是之前还有些幻想,但当三万精锐在干宁城附近被围,被阻击,可能已经凶多吉少后,无论是他,还是满朝文武,几乎都放弃了正面硬抗安王的打算。
冯季绕则是趁热打铁,大声说道:「迁都是以地域换时间之策,眼下大王立即启程,带着大军和各大臣去章义府,到时候,不仅可以更快和东路军汇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