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喝完拿不走」
一个外甥而已,能得到多的支持?
张恒甚至怀疑,他那个「舅舅」是不是在利用杜子玉,自始至终的目标都是自己?
毕竟,「挟天子以令诸侯」几乎是千百年来的惯用伎俩。
别看他只是一个「燕王」次子,若是有朝一日胡人南下踏平北疆,想要彻底将这片土地纳入统治,那幺,将他立为新的「燕王」乃至皇帝,仍旧是最好的政治筹码和安抚策略。
留下来是「归顺侯」质子,是弃子,生死操控于安王喜怒之间,若是跟杜子玉离去,说不定还有翻身的机会,哪怕是仅仅只有一丝。
皇帝!
听到这个法拒绝的称呼,张恒全身都在颤抖。
他不怕遗臭万年,他只想当皇帝,哪怕是傀儡,哪怕只有一天!
「我太想做皇帝了!,「啊嚏」'
马背上,「燕王」世子张显忍不住打了个喷嚏。
是「父王」在想我吗?
也不知道此时,「父王」跑到哪里去了。
嗯,经冯季绕这一点拨,「父王」仿佛六窍通了七窍,根本没有带大军,反而只带了几十个大内护卫,一人三马朝着章义府的方向狂奔而去。
但「父王」能拍拍屁股就走,他张显可不行。
毕竟,一万神武卒这是安身立命的本钱,不能不带,满朝文武是都是早就投奔过来的抚州各大世家,乃是「燕国」基石,也不能不管,这就导致,眼下长长的队伍,几乎一眼望不到头。
尤其是这些世家驱赶的大量马车、牛车等物,光看上一眼都知晓,里面一定装了不少金银细软。
张显很忧虑,因为他是知晓安王的军队是有大量的骑兵的,对方若是不愿接纳「燕国」称臣,继续派兵来攻,如此拖沓的军队几乎就是上好的箭矢靶子。
「世子,不能拖了。」冯季绕咬了咬牙,想要催促张显快速行军。
哪怕这些世家的队伍里面,还有张家乃至冯家的车队。
张显也明白事情的轻重,他只是思考了片刻,便立即下令。
「神武卒快速行军,不必等待这些世家的车队了,让他们—听天由命吧!」
「诺!」
传令兵前去传令。
不远处骑在马上的杜明润也没有什幺反应,毕竟,他一共就两个儿子,一个疑似凶多吉少,一个叛逆不羁不见踪迹,他哪里还有心思去管杜家其他人死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