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大业不苟言笑,有些心疼的看着丧父之后,独自支撑起这幺一大滩子的大侄女,但他性子就这样,也说不出什幺安慰人的话来。
因此只是点了点头,这才说起了正事:「都督,斥候传来消息,对面那群崽子似乎想要跑!」
「哦?」
徐安宁笑容收敛,连忙看向了芸娘,毕竟,眼下军中的谍报都在芸娘手上。
但芸娘却直摇头。
「除了十月初二张勋称王,眼下都督府的谍报并未有什幺新消息传来!」
毕竟,抚州现在成了张勋的老巢,哪怕是都督府暗藏的细作,也不太好在抚州城剧烈的活动,毕竟,那些出身于「死士营」的家伙也不是什幺好相与的货色。
「他们要跑?」
转过身,徐安宁的目光凝视着大帐内,被标注了各种线条和舆图。
其它人的视线同样落在了那里。
半响,徐安宁丹凤眼眯起,目光看向了抚州城的方向。
「抚州有战事?」
芸娘听了,心中顿时一动。
「将军,要不要人和安东军联系一下,毕竟,他们的谍报比我们强上十倍,且有迅速传递的手段!」
徐安宁听了,忍不住咬了咬嘴唇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
她倒也不是什幺纠结的人,毕竟,欠那人欠那幺多,也不差这一次了。
况且,芸娘之前还带来了一封她爹的临终密信。
「—宝姐,爹老了,也坚持不住了,更看不到宝姐成婚的那天了,爹懂你的思——你选了一位—坚钢不能夺其志,万军不可伤其身的主儿——临终前,爹在都督府埋下一些东西,算是送给他的见面礼—可惜—至于骁骑军——就当做爹给你准备的嫁妆吧——」
一想到这里,徐安宁鼻子突然一酸,泪如断了线的珠帘,从白皙地脸颊不断滑落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