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距离安东军实在是太近了,双方之间的信息并非完全闭塞。
尤其是「安河桥」开通后,变相的促进了安东北方和河西府的交流,一些简单的商贸已经开始恢复了,像安东那边的小道消息时不时的就能传过来。
永春是军镇,就在河西府和河中府之间的最北侧,几乎什幺资源都缺,油盐酱醋茶就没有不缺的,和这帮流窜与安东河西的商人也没少打交道,因此,安东那边的事情不说耳熟能详,但也几乎都听出茧子来了。
一些传闻的确有夸大的成分,可永春也是和慕容龙杰的北军不止一次交过手的,东夷国的北军也的确算的上精锐,眼下连近十万东夷北军都被安东军全歼于令水之畔,单独一个小小的永春军镇,也不会出现觉得自己靠两万人能顶得住安东军的攻伐。
何况,眼下他们只派出了一万人,外加征调了三千民夫,而且,他们只是来运粮的啊?
就算是顾承泽招惹了安东军,你说你打我们干嘛?
你打他啊?
二话不说就冲阵,交流都不交流一下,就直接强上,真拿我们永春军当「窑姐儿」啊?
「窑姐儿」也没有这幺作践的!
石宝甚至觉得有点委屈。
你说你派人过来吱一声也好啊,无论是永春的阎秀成,还是永春副使阎秀青,大概没有谁不敢卖安东军一个面子。
他也知道外边有很多人管三大军镇叫墙头草,但墙头草最要紧的是眼睛要擦亮,起码得知道谁惹得起,谁惹不起。
「tm的,不行,得让副使跟对方谈谈,不能稀里糊涂的干这一仗,不然,死了都是一个糊涂鬼!」
箭矢雨过后,石宝气势汹汹地冒出头,想去找副使阎秀青理论理论。
但黑暗中,侧翼变前军似乎已经和安东军交上手了,石宝大骂了一句:「肯定是狗娘养的顾承泽挖的坑——」
永春副使阎秀青眼下算是人如其名,脸色都青了。
安东军速度推进之快远超他的想像。
他也听到了部曲靠着口口相传传递消息,说石宝那边让人将大量的马车都顶到了东线。
原本是个好消息,但等马车飞起来,然后砸死了一排长枪兵,这个好消息就变成了坏消息。
几息过后,阎秀青的亲随部曲,又一个接着一个的告诉他,大军的侧翼,哦不,现在前军,已经tm的崩了,敌军铁蹄凿了过来,正在支插中军的「独轮阵」。
气的阎秀青伸手去抓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