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原本只是守城,怎幺守着守着,神武卒突然接管了城门,还命人不设防似的将城门打开?
也有抚州军的校尉看不过去,皱眉询问:「你们可有顾帅移交城防的手令?」
神武卒只是抽刀,遥遥一指,冷酷的警告。
「别多管闲事,不然,砍了你!」
「你——」
那校尉想要发作,但却被同伴拦住,对方摇了摇头,示意他不要和这些神武卒交恶。
毕竟,一群从小被豢养的死士,还能指望着这些家伙是什幺温润如玉知书达里的存在吗?
生活在庄园之内,日复一日的遭受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,除了杀人就是先脑,心态早就扭曲了。
哪怕落在抚州军眼里,这些时日和这些神武卒接触下来,许多人都发现,这些神武卒大多暴虐不堪,且难以沟通,每一个都不是好相与的家伙。
况且,他们还是「大王」的「亲儿子」。
若是与其发生了冲突,像抚州军这种后娘养的,自然要靠边站忍气吐声。
又不是第一次了!
直到,宁武城火光连天,一些试图逃窜的百姓被神武卒虐杀。
这下子,不光是抚州军看不下去,就连城池上一些原宁武城守军都睚眦欲裂的冲了下来。
毕竟,抚州军和神武卒才是外来的,他们宁武守军可是本地土着,在城内还有不少亲人存在呢。
「你——你tm的敢在城内放火?」
有宁武士卒神色激动地上前质问,还试图掐着那名神武卒的脖子,可旁边神武卒的一名校尉却皱了皱眉,抽刀,「锵」的一声,那名宁武守军侯咙飙血,然后捂着喷血的脖颈,眼神不甘的倒地。
一瞬间的愕然,随后,才有人喃喃道。
「杀——杀人了?」
「艹,他杀了二勇!」
「玛德,让他偿命!」
「叫督军来,杀了他,杀了他!」
神武卒校尉身后,几名神武卒同样冷着脸,抽刀上前。
「诫噪!不然,砍了你们!」
玛德,太欺负人了,杀人竟然还不让人说?
一群抚州军面面相觑。
直到。
「二勇?二勇!!!」
城墙口有人跑下来,哭着喊着扑倒在地,旁边有抚州军拦着他,但一阵撕心裂肺的嚎叫之后,男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抽出腰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