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在守卫几乎都被他杀光了。
目光微扫,藏有光亮的房屋只有一处。
吕封顺光而去,到门前时,却见房屋内光芒骤灭,疑有人埋伏于门后。
他面带冷笑,一个苍龙出海,马槊轰碎房门扎入血肉之中,力道搅动,那门后之人连惨叫都发不出便骤然裂为两段,就连手中长剑都垂于地下。
「嘡啷!」
「噗嗤!」
前者为长剑砸地之响动,后者为吕封收槊之音。
「景玉?张景玉!」
黑暗中似有哭腔。
吕封拿戟一探,上悬灯笼光芒散出,顿时看到一个老汉扑来,于两段尸旁痛哭。
又看向两段尸,吕封这才发现对方竟然是一副文士打扮的模样。
他不由得撇撇嘴。
一介文士你拿什幺剑啊,岂有以己之短攻彼之长者?
文士仗剑杀武夫?
「喂,老汉,你是何人?」
对方穿着内衬,无盔无甲,模样看起来也年过五旬,脸上满是沟壑。
但毕竟养尊处优,哪怕是恸哭间,气势也还是有的。
吕封拿不准这是何人?
敌方大将?
地方父母官?
还是——
「他是张家军负责攻击河西的统帅顾承泽!」
一年轻小将顺着尸山血海而来,轻轻扶着房门柱,微微气喘。
「被你杀的那个,是行军司马张度,张景玉!」
见那安东军猛将回头看向自己,年轻小将心脏微微一窒,当即表明身份以免对方误会出手。
「我乃是骁骑军前锋大将—徐——徐天赐,嗯,这是我父亲给我取的,国公爷后来又给我取了一个名字,叫徐红妆!对了,按辈分来算,徐安宁徐帅是我姑姑!」
吕封懂了,原来是「关系户」!
他撇撇嘴,但徐红妆似乎看出来了,却俏脸一红,不是羞的,是气的,她觉得自己好像被小瞧了。
「那厮,我很能打的!」
徐红妆也没说假话。
她算是遗腹子,父亲乃是徐家旁支,当年战死疆场之时,她还在她娘的肚子里,因为不知是男是女,她父亲在战场上咽气之前,也只留下了一个「天赐」的名讳。
后来徐红妆长大后,不爱红妆爱武装,不喜女红文书,反而更爱刀枪剑戟。
老国公也算因材施教之人,也不勉强,当即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