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,别让仇恨蒙蔽你的双眼!」
「蒙你妈,那我连你一起杀!」
抚州有名有姓的世家就那幺几个,相互之间不说多熟悉,但大多都认识。
常家和方家自然也算是其一,只是规模没有杜、冯、顾三家大,那就更比不上门阀张家了。
当年常震的大哥疑似被那位已经死了的镇国公掳走,直到现在也不知道生死,这种事情成为了常震一辈子的痛。
因此,此次抚州军里,他也是最顽固的主战派,就连整合抚州军第三把交椅的冯继才都投降了,他依然誓死不降。
眼下见方觉和石宝同流合污,常震也不管什幺安东军不安东军的,当即手持双锤杀来。
「嘭!」
长刀断裂,脑浆崩出,那防守的军汉尸体亦是被铁锤砸飞。
「常震,你tm别冲动!」
方觉退步,他可知晓这个家伙从小天生神力,习练了武艺后更是如鱼得水,砸死人从来不用第二锤,他方觉可抗不住对方一锤。
「冲动你吗!」
常震气血上涌,疾步窜来,朝着方觉轰下一锤,根本没有留手的意思。
「你————」
方觉一个驴打滚,仓惶躲过,但他刚才落脚之地的粗壮木栏杆却被铁锤砸的稀碎!
「你tm来真的啊?」
方觉呼吸急促,连忙跳上一旁的木质楼梯,边往上边跑边开口大骂:「狗日的常震忘恩负义,别忘了你冠礼后,是tm谁带你去的抚州蝶香楼开的苞?」
「你?住口一」
常震脸色涨红,面若重枣,也不知道是运力过猛导致,还是被戳到了痛脚。
「我特幺杀了你————」
「嘭!」
常震话还没吼完,二楼的棚子处就突然炸开,隐约能看到一道魁梧的黑影窜出,然后方觉整个人就被踹飞了出去。
又是「嘭」地一声巨响,方觉重重的砸到了一楼地板上,将周边砸出了一片龟裂的区域来,整个人更是大口大口喷血。
「你————方觉?」
常震举着双锤,顿时如临大敌的望着二楼出现的那道身影,还忍不住咒骂道:「你tm的,有没有事啊?」
方觉没有回应,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晕了。
大胡子石宝也收起了看戏的神色,紧握长刀,面色凝重的盯着上方出现的那个家伙。
「神武卒指挥使——于冲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