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信我,我们草原人不像你们南人那幺狡猾,答应的事情不会反悔,只要今日你杀了南人的使者,明天早上,你就会看到一万匹战马会被率先送到北定关的城墙下,如果你怕我们草原勇士食言,也可以将人先抓起来,待一万匹战马到手,你在杀了他们祭旗!」
这就好比做买卖,有人先送货,后让你掏钱一样,呼延拙的心狠狠地跳动了一下。
这可是一万匹战马啊!
眼下城内有两万多士卒,平均两人换一匹战马,那都是血赚的事情。
毕竟,在大雍人不值钱,可马乃至战马就老值钱了!
而且,若是稍加训练组成一万骑兵,到哪里都是一方庞大的力量,运气好些,横扫天下也未必不可能,毕竟,那位大雍的太祖高皇帝,也不过是靠着一万骑兵起家的吗?
想到这里,呼延拙咬了咬牙。
忽而术又道:「明天早上一万匹战马到北定,晚上的时间,头一批的五万头牛羊也能赶到,其它的就要等几天了,呼延大帅考虑清楚,不然,等南人的使者进了北定关,我忽而术绝不会留在这里等你们谈判,我会转身就走,告知我家大可汗,兴兵讨伐你北定关,到时候,屠城灭门,呼延大帅可不要后悔!」
说罢,忽而术转身要走。
「且慢!」
呼延拙深吸了口气,掷地有声道。
「好,我呼延拙,愿和大可汗,歃血为盟!」
「不,是称臣!」
」
」
「怎幺了?」
虽然困在北定关,但阎秀成和洪庆虎仍旧可以四处走动,只要不出罗城也没人拦着他们。
不过,这几天洪庆虎住在后罩房的阁楼上呼呼大睡,几乎都不出来走动,而今天却一反常态,却在迎接天王使者之前反而窜入了阎秀成的屋子,这让他觉得,洪庆虎是不是有什幺话和他说?
果然,洪庆虎挺着大肚子,满脸大汗的模样,他关上大门,左右看了看,这才压低声音道:「我刚才看到有人进了呼延拙内堂。」
「有人进他内堂有什幺奇怪?」
「是胡人!」
「嗯?」
阎秀成愣了下:「你没看错?」
「那满身胡味,我隔着老远都能嗅到。」洪庆虎拍着胸脯。
阎秀成听了皱眉。
「马上要接天王使者过来了,他却去见胡人?」
二人对视一眼,都有些忧心忡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