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来,不久后,北定关的主墙头上到处都是高人一等的魁梧大汉。
更远处,作为所有新兵兵卒里最先授予番号的「暨远营」,历经数次大战后,也渐渐成长为了精锐的模样,起码在面对北定军,丝毫不比对方差上多少。
眼见大势已去,正六品的上镇将瞿鸿祯,以及从六品的城门郎单立人对视一眼,觉得不能让继续抵抗下去了,不然,人都死光了!
他俩也算是少数心向中原者,当然,最重要是平日里和阙自明有些矛盾!
二人用眼神交流了一番,然后从两侧朝着正在指挥的阙自明靠近。
混乱的厮杀中,拎着长刀也没有人注意,哪怕是阙自明周边的十几名亲兵,也只是用身子将阙自明贴的更紧些,以免他被流矢所乘。
但这个时候,变故出现了。
瞿鸿祯猛地上前,长刀破空。
亲兵都堵在前方防范攻城的敌军,对于后侧来说自然相对疏忽。
也只有一名亲兵突然回头时,才发现那长刀竟然是直奔着他的脑袋来的,随即,「噗嗤」一下,鲜血喷涌,头颅滚落。
瞿鸿祯又上前抓住旁边另一名亲兵,以关节技将对方制住,致使阙自明后方的亲卫防线出现了一道缝隙,单立人趁势杀入,从阙自明身后勒住他的脖子,挥刀割喉。
「噗嗤」一声,血水喷的老高。
这番变故惊呆了周边的士卒,许多人还不明白,眼下大敌当前,自家的几位大人怎幺就发生了内讧啊?
趁此机会,瞿鸿祯又上前将阙自明的头领砍下,然后举着头颅,深吸口气,大喊道。
「阙自明已死,诸军且降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