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扑出的惯性还在,喜子被扑倒,下意识想要伸脚踹一脚,身后也有刀锋来袭。
在恢复神志的一刹那,聂伯光像被激怒的野兽一样,对于身后的刀锋不管不顾,而是猛地朝着到下去的那人喉咙咬去。
「锵!」
「锵!」
刀锋砍到背上,砍到头上,聂伯光仿佛不知道疼痛一般,直到嘴里涌入大片的鲜血,顿时被呛了一下才下意识松开了嘴。
「咳咳————」
此时,敌人喉咙都被咬烂了。
他刚想回头,脸上豁然一痛,眼前也是瞬间一黑。
一刀砍在了这名自称是安东军伍长的脸上面,原本以为能将对方砍死,但王旌看着对方裂开的大片皮肉,以及塌陷血红的鼻梁,又看了看手上卷刃的钢刀。
「玛德!」
扔掉钢刀,弯腰去捡顺子的武器。
身后,一道身影却缓缓爬起来,用手抹了抹横贯大半张脸颊伤口,感受到一大条翻开的皮肉,骨头似乎都裸露出来了,除了撕心裂肺的痛,还有就是满手猩红。
我要死了?
聂伯光的第一感觉不是怕,而是老子都特幺要死了,死了也要多赚一个!
「卧槽!」
刚拎着长刀回身,便看到一个满脸血呼啦的人影飞扑而来,王旌吓了一跳。
但厮杀的本能还在,尖刀顺势上捅,捅到了对方的肚子上,可肚子上有甲胄,根本捅不穿,然后被扑倒,双方滚在了一起,近身肉搏。
不,不能说是肉搏,只是说的泼妇打架。
头锤,这个不行,锤了一下,脸颊疼的厉害。
但扣嘴,插眼,掐脖,肘击,依旧无所不用其极。
剧烈的喘息声,犹如野外媾和的「野鸳鸯」,但其实,两人一个在扣眼珠子,一个在抓对方脸上湿滑的伤口皮肉。
一片皮肉被撕下,腭骨都裸露了出来,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,以及惨叫同时响起。
二人强忍着某种痛苦,仍旧咬着钢牙继续扣。
「啊啊啊啊啊————」
压抑到极致的叫声,片刻后,二人双双痛的昏了过去。
当「暨远营」的人赶过来的时候,看着满地血浆,和已经几乎「锁」在一起的二人,几个士卒拉了半天都拉不开,最后还是一名士卒用长刀将王旌的手砍下来,才分开了二人。
「真是相爱相杀啊!」
「闭嘴,快,叫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