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遇到陈珂之前,这些东西她其实是不太懂的。
她母亲乃是老国公原配,四十多岁才生下她,且没过几年就走了,在加上老国公对她的溺爱,其实也没打算让她这幺早嫁人的,自然也没有老嬷嬷交过她这些东西。
当然,在大雍,十九岁的年纪不算小了,可在老国公的眼里还算只是个「宝姐儿」嘛,哪怕真有家世显赫的人上前提亲,以老国公在大雍的地位也可以从容推脱说「孩子还小」。
然后,「孩子还小」的她,在从河中府开始,到返回抚州城这三天,开启了「新世界」的大门。
一些让人面红耳赤的甜蜜片段,徐安宁记忆犹新,但那个时候,终究是没有过门嘛,且封建礼教的固化下,她始终以此为由阻止那坏人的「肆虐攻伐」,终归是没有落得个被「吃干抹净」的下场。
可今天晚上————没什幺理由了!
红色绸缎下,徐安宁原本精致白皙的俏脸宛若滴血,此时,她只觉得脸颊发烫,心中诸多杂念,最终也只是汇集成了一个难以启齿的念头。
—一今夜要被「吃干抹净」了!
这个时候的徐安宁整个人都是懵的,一系列流程也是磕磕碰碰,几乎都是不知道是如何完成的。
直到进了交泰殿,完成合卺礼时,徐安宁头上的红色绸缎被掀开,她才浑身颤抖了一下,并且从浑浑噩噩心不在焉的情绪中清醒过来。
「爱妃?」
看着那「坏人」似笑非笑的看过来,徐安宁根本不复往日的英姿飒爽,而是羞涩地偏过头,美眸不敢去看他。
但合卺礼还没完啊,这是古代婚礼中最重要的内容了。
就是将一个匏瓜分成两半,做成两个瓢,内中倒着美酒,新娘新郎各自端着一个,就是合卺,象征着婚姻美满,白头偕老。
嗯,大概是古老的交杯酒了。
春禾和春桃拿来瓢酒,陈珂端了一个,然后抓了抓徐安宁冰冰凉凉的玉手。
「手都这幺凉了,喝了酒水,我带你入洞房去吧。」
一听入洞房,徐安宁更紧张了。
「怎地,要我喂你?」
两个小妮子还在旁边笑吟吟地看着,徐安宁自然拉不开这种脸,她强壮镇定,拿起瓢酒和陈珂饮尽。
嗯,都说酒壮怂人胆,喝了这度数不高的酒水后,徐安宁反而敢拿眼看他了。
「走吧。」
进了交泰殿的内堂,里面也都是喜庆陈设,有龙凤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