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改换帅了!」
「不可,陆相不可!」中书侍郎嵇枞也顾不得明哲保身了:「临阵换帅乃兵家大忌,况且,陈国公从军多年,乃我朝少有经验丰富的大将,若是换了他,又有谁能统领西北三十万儿郎?万一激起哗变————」
「哼!」
陆珩冷哼:「他陈国公,难道还敢造反不成?」
当然,他说的也只是气话。
敢不敢反是一回事,有没有能力是另一回事。
若是他一意孤行逼反了朝廷大将,哪怕景曜帝再信任他,到时候大西北崩盘,景曜帝都绝对不会放过他。
「申饬吧————」
最终只能不痛不痒的「申饬」!
但不光是西北那边坏消息不断,西南临阳侯伍景重率军去剿灭元崇后,「波仁国」派兵来援元崇,伍景重同样输多赢少。
还有南边黄泉道搞出的「伪楚伪帝」,这更是大雍的心腹大患。
陈国公被西北战事绊住了手脚,无暇抽身去南方平叛后,朝廷不得不启用已经七十多岁的鲁国公柴隆挂帅,并且从各地抽调兵力,编练新兵,拢共统兵十万,从中路进军天京。
还暂时赦免了武威侯郭方,让其戴罪立功,统兵五万,从西路进军「伪楚」。
东路则是武功侯戚威,同样统兵五万,以水陆两地进发,为东路军。
三路大军南下平叛,景曜帝甚至放出了「克天京者王」这句话。
不过,无论是鲁国公柴隆,还是武威侯郭方,乃至武功侯戚威,三路大军战绩平平,别说克天京了,甚至连都未曾靠近天京三百里之内。
还有北疆。
「————自从廖州刺史陆青晏传信说,新冒出的来那位安王击溃了杨玄,占据了龙州之后,北疆几乎就和中原断了联系,之前倒是偶尔还能收到宗勋卫的飞鸽传书,说对方正与裴伦正在苍州鏖战,怎幺这个把月竟然都没消息了?」
陆珩询问众人。
北疆离中都远是事实,毕竟光抚州到中都的直线距离都超过六千里了,要是在算上途中的弯弯绕绕那就更长了。
因此,眼下堪称四面烽火的大雍,众人对大西北,西南,乃至南方的战事都知晓不少内情,但对于北疆的战事那真的两眼一抹黑。
胡衡亭考虑了片刻,嗯,因为陆相身体不适,他又身兼数职,如今又兼了宗勋卫左将军的职衔。
他直接询问道。
「陆相,要不要让宗勋卫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