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安详和徐安和见了,瞳孔收缩,但身体却下意识攥紧了拳头。
「别冲动!」
老大徐安平连忙护在二人之前。
毕竟,他可不想两位兄弟吃苦头了,因为两天前他就吃了不止一回。
虽然因为帝王猜忌,三兄弟都未曾入军伍操练,但毕竟是将门世家,家传绝学徐家枪和内家真功还是苦练不缀的。
不然小妹都功夫不弱,她三个兄弟却是弱鸡,传出去也太丢老国公的脸了。
因此,两天前的夜里,李长安独自闯入镇国公府,寻到了在书房沉睡中的徐安平,这家伙也瞬间就反应了过来。
黑暗中,两人交手数招,然后徐安平的三观差点都被打崩!
要知晓,徐家三兄弟,他的武功最高,如今也算正是壮年,结果三招两式就被李长安束缚了全身。
嗯,就是用绳子绑了个龟甲缚,嘴里也被堵上了东西。
对方直言,乃是老国公女婿派来的,李长安听了,哪怕向来敦厚的他都忍不大骂,当然,嘴里堵了东西,还勒住绳子,根本是骂不出来的。
李长安三言两句解释了事情的经过,然后拿出了老国公亲笔书写的婚书,又掏出了「骁骑军」的虎符,徐安平这才安静了下来。
李长安将绳索解开,打算心平气和和徐平安谈谈时,这家伙却趁机偷袭。
结果可想而知,徐安平被暴揍了一顿,嗯,但没打脸!
「你不信?」
「这种全家掉脑袋的事情,我为何要轻易相信?」
然后李长安说出了一些名字,徐安平听了,这才相信,眼前这家伙,真是父亲「女婿」,呸,父亲所嘱托之人派来的。
毕竟,字迹可以仿写,虎符可以造假,但那些名字除了老国公和他徐安平,就算是小妹都不知晓。
李长安明言,天王祭天称王的诏书,没几天大概就能传到中都了,到时候,你们留在中都就是个死。
徐安平考虑了半个时辰,最终才决定放手一搏,所以才有了后续之事。
大相国寺的客房里,徐安平、徐安详、徐安和三兄弟坐在一边,李长安、李力服坐在另一边。
老三徐安和狐疑:「外边数百金吾卫护着,你们两个是怎幺进来的。」
李力服闻听笑了笑:「插标卖首耳,不足为惧!」
徐安和:「——
—"
到依旧有人一脸苦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