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只是裂了一个大口子,一些人也尝试封堵,但不久后又有箭矢射来,船体也很快裂开,哪怕是未曾被床弩射翻的草原勇士,也不得不随着沉没的船只翻入河底。
除了少数懂得水性的,或许还有爬上河边的机会。
当然,机会不大。
毕竟如今是冬季,草原人为了保暖大多穿着厚厚的羊毛制品,吸水性还是极好的,且吸水后的重量会紧紧贴在身上,束缚手臂划水脚步登水等动作,变相拖着人向着水下沉。
再加上距离岸边实在太远,足有两百多丈,加上河水的冲击力往下,很少有人能在这种情况下还有体力游过去。
嗯,几乎死定了。
不然,黑水也不可能被草原人称之为「天堑」!
毕竟,除了北定关这片区域相对狭窄些,尤其是最窄的是一处河拐弯的流湍急之所,大概约有五百三十米之宽,其余河道的宽度都在其之上,而中游一般都是一两里乃至数里宽,到了中下游甚至有十几数十里宽的河道。
因此,除非天寒结冰,不然草原人想要渡河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
另一边,如今见上百只小船竹筏被对岸的南人用床弩射爆,至少上千人堕入冰冷地河水中,逃回来的勇士寥寥无几,「多罗布延」满脸怒火。
但他也知道,在这种地形下,哪怕他原本带着三万大军,依然奈何不了对面的数千人。
除非他能过河。
「绕路!绕路!」
「多罗布延」怒气冲冲,更是加重了些语气,他举着马鞭大喊:「黑水这幺长,南人不可能在每一条河段上驻扎人手,而我土蛮勇士又都是骑兵,我就不相信南人靠着两条腿,能跑得过我们的铁骑!」
双腿当然跑不过骑兵,陈珂除外,但「多罗布延」的骑兵的确能跑很远,可那些船只木筏怎幺办,它们也能像马儿一样奔跑嘛?
而在黑水南岸,几乎每隔着数里,就有一座小型的军堡,一般都是数十个士卒负责瞭望,一旦发现敌军试图过河,便点燃烽火台,这其实早在镇北军乃至征北军时代就是已经确立好的黑水防线了。
「多罗布延」让马车,牛车拖拽的一些木筏和木船,朝着黑水下方驶去,但走出了大概十几里后,却发现黑水越来越宽,根本不适合架设浮桥。
「速巴骇」当即提议道:「可汗,还想先让一部分土蛮勇士先行渡河吧,待占据了河对岸,便可迂回上游,尝试着消灭对面那股南人的军队!」
「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