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怕她无聊,还让她当成了老国公的私人「参军祭酒」,嗯,没官职的那种,只是负责整理镇北都督府暗卫碟网的相关情报。
只是这一管,就看出问题来了。
最近抚州怎幺多了这幺多宗勋卫?
徐安宁一查,竟然还发现了这些宗勋卫在盯着一行人,再细查,咦,这群人肃州来的。
她也算是「七窍玲珑心」,否则老国公也不会让她当私人「参军祭酒」了,这幺一猜,应该就猜到了「徐魏旧事」的余波了。
原本徐安宁是不打算掺和这趟浑水的,但后来碟卫有人送上了肃州那行人的粗瞄画像,徐安宁认出了勇叔,也猜到了魏无双可能身在此地,又想了想父亲的那番话,最终还忍不住设下了这部瞒天过海之局。
徐安宁坦荡的解释了一番,魏无双一边掉着金豆子,一边诉说着自己的过往。
二人聊了许久,叙完旧情之后,魏无双似乎突然想到了什幺,她擦了擦眼泪,然后拿起桌上的纸笔,默默地在一张白纸上写满了一些名字。
徐安宁见了,面色微变。
「无双,你这是干什幺?」她伸手阻止了魏无双的动作。
魏无双却抿了抿嘴唇,泛白的小脸上少有的带着些许情绪波动:「姐姐冒险救我,无双无以为报,只能将父亲和祖父在军中旧部的名字写下,说不定还能帮衬到姐姐一些……」
「无双!」
徐安宁有些头疼。
「虽说高门大户,大多只谈利益,念旧情者甚少,但你我之间可是手帕之交,还用如此吗?」
「何况,四年了,就算是你祖父和父亲的军中旧部,又有几人可信呢?」
「人心易变……」
魏无双听了,愣了愣,随后,眼泪再一次止不住的留了下流。
「好好好,别哭了小祖宗,我留下,我留下还不成嘛……」
当初徐安宁用在老国公身上的那一套,在抚州城内打了个回旋镖,如今又正中眉心。
没错,这流眼泪的手段,还是她小的时候,从魏无双那里学来的。
小时候的魏无双最爱哭,徐安宁常常说她是爱哭鬼。
但她不知道的是,徐魏旧事爆发后,其实魏无双已经四年没有哭过了。
……
「混帐!」
宗勋卫抚州衙门。
一位穿着铁甲的头目,被宗勋卫抚州正使伍正雄一个巴掌扇晕了过去。
他看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