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无奈耳聪目明,江湖上的传闻还是忍不住陈珂的耳朵里钻。
「……阎师兄也是来营救褚庄主的吗?」
「铁砂掌」阎阔海神情稍稍有些尴尬,他举起酒杯,喝了一口掩饰,这才说道:「杨兄,我之前毕竟是捕头,虽然离开了县衙,但总不能知法犯法,而且,私闯大狱危险重重,更何况还是宗勋卫的大狱,说不得会血流成河,兄弟一场,我劝杨兄你也不要参与此事。」
「呵呵。」座位上唯一的女子闻言冷笑:「原来是朝廷鹰犬!」
阎阔海:「……」
「咳咳,英妹,不准胡言,阎师兄乃是虞山老人之徒,和褚庄主也是有旧的!」姓杨的解释。
「既然有旧,那更应伸出援手,而非畏惧什幺国法,什幺宗勋卫。」那女子神色倨傲,表情屌屌的:「我辈江湖中人,本就该替天行道,平尽天下不平事。那褚庄主义薄云天,仗义疏财,专管不平,这样的大英雄,抓他的能是什幺好人?定然都是些鱼肉百姓的狗官蛀虫!」
话不投机半句多,双方场面没弄好,最终不欢而散。
那姓杨的男子走时还不忘对阎阔海露出了歉意的神情。
「这位,捕头?」
「嗯?」
阎阔海正神色寂寥的喝着酒,闻言擡头一看,却是一位身材高大相貌英俊的年轻公子。
他站起身子,抱拳客气道:「敢问阁下?」
「肃慎旧人。」
陈珂不客气的坐在了阎阔海对面,并还擡起下巴指了指不远处桌子上的项春。
那阎阔海见了,起先疑惑,随后似记起什幺似的,恍然道:「原来是公子!」
毕竟当过捕头,曾经的官面人物,放在现在那可是刑侦队长,记忆力并不差,尤其是项春,一掌将银子打入桌面上的画面,就算是想忘记都难。
「公子寻我可有事情吩咐?」
阎阔海也算是八面玲珑了,他猜到这位贵人无事不登三宝殿,如今来寻他一介粗汉,想必是有事情要说。
「我刚才就在隔壁,听到你们说什幺褚庄主,可否为我解惑?」
陈珂一边询问,一边叫人撤下桌上的剩菜,然后又叫了一桌福运楼最好的酒席。
「自无不可。」
阎阔海一边推辞说破费了,一边半迎半拒的接受了对方的好意。
至于陈珂寻阎阔海。
一是听见他提到了宗勋卫。
陈珂记得,魏云之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