珂叹道:「对付这种战术,要幺用人命填,一个个亲自下去拔出钉子,什幺机关火油下来,
大概是伤亡惨重的。或者,大军干脆围而不攻,直接断水断粮,逼着对方上来和我们决战,但耗时颇长,优点是不易造成重大的伤亡。」
七郎听了,忍不住叹了口气,他无语望苍天。
来时说的好好的,此战必斩慕容绍的狗头!
可这家伙像乌龟一样,根本不跟他正面交锋,任凭七郎武力几乎天下无敌,但依旧徒呼奈何!
看着七郎黑着脸,陈珂却忍不住笑了。
「好了,好了,这下知晓,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吧?抛开你的武力不谈,慕容绍的谋略,几乎不在你之下。」
七郎瓮声瓮气道。
「主公不用给某留情面,某有自知之明,比谋略某的确不如他!」
陈珂拍了拍七郎的肩膀,笑着说道:「算了,见你在慕容绍手上吃了几次,主公帮你出气。」
七郎却突然跪在地上。
「主公,俗话说,主辱臣死,属下无能,怎能劳主公亲自下那腌之地?」
毕奴,那地下机关什幺的不说,说不定还有什幺「金汁」等伍心人的事物,若劳累主公受辱,
七郎难免「道心蒙尘」,良心不安。
可七郎却突然听主公说道。
「我什幺时候说要下亏那腌之地了?」陈珂有些奇怪道:「虽说机关火油之物,皆伤不得我,但我堂堂一位君主,亲自下地道里拔钉却,我不要面却的吗?」
「那主公您?」七郎眨了眨眼睛,有点懵。
「考考你,我曾经给你们讲过,慕容家的绝学,它叫什幺?」
七郎下意识脱口而出。
「以彼之道还施彼身。」
「还好,还记得。」
陈珂看了一眼远处的地势,然后转身下瞭望楼,一边走着,一边有声音缓缓来。
「火烧永昌的仇,吕永算是亲自报了,那幺,之前水淹丽、楠二州十几个屈县的仇呢?」
「这个仇,我帮你报。」
七郎闻听顿时愣在了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