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发现一些凌乱但迅速远去的新鲜马蹄印跡之外,连一个人影、一点埋伏的痕跡都没有找到。
那支神秘的骑兵,竟是真的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,撤退得乾乾净净,彻彻底底。
张飞带著满腹的疑惑和一丝没能交上手的鬱闷,返回城中向顾如秉復命。
“大哥,林子里啥也没有,那群兔崽子跑得比兔子还快,脚印朝著西北方向去了,追都没法追!”
张飞瓮声瓮气地匯报,语气中带著不爽。
听到这个结果,顾如秉的眉头非但没有舒展,反而锁得更紧了。
他挥挥手让张飞先去休息,自己则独自在临时府衙中踱步,心中的疑虑如同潮水般翻涌。
“进攻时悍不畏死,配合默契,战法诡异;撤退时乾脆利落,踪跡全无,令行禁止……如此训练有素的精锐骑兵,绝非寻常势力能够培养出来的。”
顾如秉低声自语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。
“若他们是敌人,拥有这般战力,又如此善於隱匿和机动,將来必会成为我的心腹大患!”
这支神秘骑兵的出现,像一根刺,扎在了顾如秉的心头,让他对返回临江城的行程都感到了一丝不安。不弄清楚他们的来歷和意图,他寢食难安。
他加派了更多的人手,一方面严密监视城池周边,防止对方去而復返,另一方面则焦急地等待著许都游弩校尉的调查结果。
在压抑的等待中,时间过去了整整两天。
终於,一名风尘僕僕、脸上带著疲惫与兴奋的游弩校尉信使,被秘密带到了顾如秉的面前。
“主公!查清楚了!”
信使单膝跪地,声音虽然沙哑,却带著完成任务后的如释重负。
“根据多方打探、比对残留的箭矢样式、马匹蹄铁痕跡,以及一些边关老卒和西域商人的口述,可以確定,那支骑兵是来自西域的沙陀人!”
“沙陀人?”
顾如秉眼中闪过一丝瞭然,但隨即又被新的疑惑取代。
他记得很清楚,当初大汉强盛之时,曾数次西征,西域三十六国包括一些强大的游牧部族都被打得臣服或星散,这沙陀部也是其中之一,其主力早已被剿灭打散,只剩下一些不成气候的残部在草原和荒漠边缘挣扎求存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