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伍神出鬼没,不断袭击曹军的运粮队和巡逻队,破坏桥樑道路,让曹军的后勤补给线始终处於一种提心弔胆的状態。
前线的攻势则因顾如秉构筑的坚固防线而寸步难行,这种僵持的局面,每一天都在消耗著曹军本就不算充裕的粮草和日益低落的士气。
谋士荀彧曾面色凝重地向曹操进言。
“魏王,长此僵持,於我大军不利。或可集中全力,不惜代价,猛攻其一点,以求突破;或可分出一支奇兵,绕过新都正面,袭扰其后方,迫使其分兵。”
曹操听罢,却只是疲惫地摇了摇头。
强攻?
顾如秉的防线如同刺蝟,强行猛攻,即便能撕开一道口子,也必然要付出尸山血海的代价,如今他损失不起。
分兵?
顾如秉用兵诡诈,焉知这不是另一个陷阱?
他否决了这些看似激进实则风险巨大的提议,只能继续忍受著这种钝刀子割肉般的煎熬。
这一日,一名来自凉州的游商,歷经千辛万苦,躲过了沿途不少马贼和乱兵的劫掠,竟然侥倖抵达了曹军大营。
在被严密盘问后,他带来了一些关於凉州南部的模糊传闻。
“……小的,小的也是听侥倖逃出来的羌人牧民说的,”游商惊魂未定,哆哆嗦嗦地稟报。
“凉州南部,祁连山那边,最近出现了一支骑兵,人数看不真切,但纪律极严,战斗力强得嚇人!
他们跟当地几个不服管束的羌族部落发生了衝突,那手段……唉,真是狠辣啊!只要是跟他们作对的部落,被他们盯上,那……那基本上就是鸡犬不留,男女老幼,一个活口都不剩!
现在那边的人,听到马蹄声就发抖,都不敢隨便出门了……”
曹操初听之时,並未过於在意,甚至心中暗道。
“果然是蓬莱的手笔,行事还是这般狠绝,不留后患。”
他对於蓬莱这种视人命如草芥的风格早已有所领教。
然而,当听到“鸡犬不留”、“一个活口都不剩”这样具体的描述时,曹操的眉头还是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,心中泛起一丝寒意。
与这样毫无底线、动輒灭门的狠毒角色合作,即便暂时能得其助力,长远来看,岂非与虎谋皮?未来的隱患,让他更加担忧。
但很快,他脑中灵光一闪,仿佛一道闪电划破了迷雾!
他猛地將此事与顾如秉之前突然从攻势转为坚守的姿態联繫了起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