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是治标。曹操的主力大军依旧龟缩在那片连绵数十里的坚固营垒之后,深沟高垒,旌旗严整,没有丝毫出战的迹象。正面战场的僵局,丝毫没有改变。
  时间仍在一天天流逝,己方的粮草仍在持续消耗。从益州转运而来的补给,尽管袭扰减少,但长途运输本身的损耗和延迟依旧存在。鲁肃虽尽力筹措,但益州同样面临压力,不可能无限度地供给前线。
  中军帐内,气氛再次变得沉闷。张飞几次请战,想要强攻一处曹营试试,都被顾如秉严词驳回。
  「翼德,曹操用兵,最善以静制动,以逸待劳。
  他那些营垒,看似独立,实则互为奥援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你若猛攻一处,其他营寨必出兵袭扰我侧翼,或断我归路。我军兵力本就不占优,又是劳师远征,经不起这等消耗。」
  顾如秉指着沙盘,耐心解释。
  「那难道就干等着?等咱们粮尽?」
  张飞焦躁地抓着头发。
  马超也道。
  「主公,是否可设法诱敌出战?比如佯装粮尽退兵?」
  顾如秉摇头。
  「曹操何等人物?这般粗浅计谋,岂能瞒得过他?弄不好反会遭其趁势掩杀。」
  他顿了顿,目光变得深邃。
  「如今僵持,关键在于彼知己,而我未能尽知彼。曹操营寨虚实如何?粮草囤于何处?兵力具体如何分布?尤其是……他收拢的那些蓬莱余孽,究竟被他用到了何种地步?这些,我们知之甚少。」
  他来回踱了几步,停下,看向侍立一旁的赵云。
  「子龙,前番你护卫粮道,于周边地形已颇熟悉。我欲行险,派出最精锐的斥候,深入曹营腹地,一探究竟。此事非同小可,需